劫持刘黛云的那名军人,心里紧张起来,大杀器,杀器火光喷发,队正便秒杀了,下一个肯定要杀我。
他吓得手一抖,架在刘黛云脖子上的刀,划破了她的脖子,大股的鲜血喷射出来,她软软的倒在那名军人怀里。
那名军人一探她的鼻息,啊,没有了呼吸,失去了劫持对象,我不是更危险?
他慌乱地推开刘黛云的身子,想了想,不对,再抱起刘黛云时,郑浩宇悲声喊道:“姐姐”。
枪管里又喷出一条火龙,那名军人吓得大叫一声“不”,想要跑时,弹药击中了他,浑身是血的躺在了地上。
“龙,小火龙,他是神仙,他有小火龙。”一名军人惊恐地大叫着,连滚带爬地摔下了山。
恐慌的情绪,在剩下的二,三十人间蔓延,又一位军人承受不了心理的重压,抛弃了手中的刀,“不,不,不干我什么事,我是被逼的,别让龙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死,我这就逃。”
潘多拉盒子一经打开,便合不上了,又有人朝山下逃去。
“杀了我们全村,还想逃。”
亮子举起弩箭,双眼怒视着离他最近的一名官兵,扣动了弩弓。
“嗖”的一声弩箭正中那名军人的胸口,他凄惨地叫了一声,滚下了山。
其他人,望着杀神般的亮子,发一声喊,拼命朝山下跑去。
秋风呜咽着吹动野草,残阳如血,将天边染成一片凄厉的赤色,与满地的猩红相互映衬,仿佛整个世界都浸泡在血泊之中。
死去的人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睁着双眼,面容扭曲,至死都保持着战斗的姿态;有的紧紧握着兵器,仿佛还不愿放下守护的使命。他们的铠甲在夕阳下泛着冰冷的光,与周围的荒凉形成鲜明对比。秋风裹挟着血腥气掠过,野草簌簌作响,像是在为这些逝去的灵魂低泣哀歌。
远处,几只乌鸦在低空盘旋,发出刺耳的鸣叫,贪婪地注视着这片修罗场,等待着人们走后,好尽情享用这场“盛宴”。亮子放下弩箭,看着倒在地上的老汉和四叔,悲呼一声,“老大爷,四叔”。跑了过去眼前的景象,只有无尽的绝望与痛苦。
曾经生机勃勃的原野,如今只剩下死亡与荒芜。战争的残酷,将一切美好都碾得粉碎,只留下这满目疮痍,在秋风中,无声地控诉着命运的无情与战争的罪孽。
郑浩宇俯身抱起刘黛云的尸体,“弟弟,你要写林黛玉和贾宝玉结婚。弟弟,你再给我写首诗。”
眼泪,无声地落在她冰冷的脸上。
“官老爷,我们快走吧,官兵还会追来的。”
他陡然从悲痛中清醒过来,“挖个大坑,把尸体全部埋了。”
“不,坏人的尸体不能和老大爷他们埋在一起。”
亮子望着巍峨高大的汴京城墙,“哇”地一声大叫,“谁把山峰搬到了这里,瞧那城楼子都快钻进云彩里头了。”
城门口的守门员,看到三个小孩鬼鬼祟祟地望着城楼,上去六个人便把郑浩宇三人给扭住了,“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有没有路引,来汴京做什么的?一看便知是乡下来的,押到悲田院去。”
黑娃,亮子当时便懵了。什么情况?在李家村,不要说别人家堂屋了,就是卧室,说进便进,也不会有人拦你,京城不要说拦了,直接是上手抓人。
郑浩宇正要说我是郑舍人,有铜鱼符为证。
却见城门口坐着喝茶的城门郎,看到郑浩宇后,走了过来。
“贤侄,从项城回来,有没有给叔带点土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