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伟吩咐捕头,“速速调集所有衙役,带上兵器,捉拿叛贼。”
周洪一愣,叛贼?哪里来的叛贼,我们就是叛贼呀。
周洪刚把一百多名衙役,捕快聚合好,林剑等人便到了州府门口。
郑浩宇,亮子,黑娃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郑浩宇拿出官印,打开圣旨念道:“门下,朕闻林州有匪徒,残害朝廷命官,自命为官,暴虐百姓,性质恶劣。特命郑浩宇为监察御史,捉拿匪徒,就地正法。有协助匪徒者,以从犯论。帮助缉拿匪徒者,凭功论赏。钦此。”
郑浩宇一收圣旨,厉声喝道:“大胆匪徒,天威降临,还不束手就擒,难道你们真要造反不成?”
林伟上前一步,哈哈笑道:“郑浩宇,宁王捉拿你多日了,没想到你还敢送上门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不会自大到,就凭你们几个人,便想拿下我们吧。”
郑浩宇转身对看热闹的百姓道:“叛贼残害朝廷命官,倒行逆施,扰乱林州秩序,如今朝廷派我讨伐,有志立功之人,协助我们缉拿叛贼,我必将大家的功劳上报朝廷,凭功论赏。”
看热闹的百姓纷纷议论道:“他就是商户郑家的大公子,如今成钦差了,郑家都是好人,以前开过粥棚,救济过我们。”
“小小年纪好用气势,将来必成大器。”
林伟望着议论纷纷的群众,哈哈笑道:“笑死我了,还想煽动百姓和我作对。这就是你来林州的底气?好,我先不拿你,看你接下来的表演。”
“乡亲们,自古逆反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不顺应民意,残害百姓的人,必遭天谴。大家都知道我家的行事和为人,我绝对不会骗大家的,这次真是你们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是啊,郑家人不止一次帮助过我,不会说谎。这帮匪徒非法增加税赋,害得我破产,和他们拼了。”
那人说着忿怒地朝前迈出几步,发现没人跟随,又望了眼荷枪挎刀的衙役,停了下来。
林伟嗤笑一声,“来呀,还有谁想立功?”
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郑明远拉着女儿走了过来,他仔细一看,浩宇,真是浩宇,他当官了!郑明远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霏儿,穿红色官服的少年,是不是你哥?”
郑雪霏兴奋地喊道:“是的,是我宇哥儿。”
“霏儿,快去幸福街,通知所有的街坊,就说宇儿回来了,当了大官,他来帮助我们除掉这群王八羔子的。”
怡宾酒肆的掌柜刘玉仲,听说郑浩宇回来了,并且当上了大官。想起堂叔刘别驾被林伟所害,藏了一把厨房的尖刀,便往外跑。
“伙计们,停下活路,助我去府衙,捉拿反贼”。
刘馨馨听到郑浩宇当了官,随着父亲追了过去。
王洪领着一营官兵,气喘吁吁地来到府衙前。
“快,围住他们,把那叛乱的小孩抓起来。”
刘馨馨拼命挤到了前面,她望着气定神闲,冷冷看着冲上来的官兵的郑浩宇,心都化了。
他斜倚着豪华的马车,大红色长衫仿佛染着淡淡梨花香。墨发松松绾作发髻,以温润玉簪固定,几缕发丝垂落于白皙如玉的侧脸,平添了几分慵懒。眉若远山含黛,眼似浸着晨露的琉璃,盈盈水光流转间,带着江南烟雨般的朦胧与温柔。
他比父亲说的好多了,哪怕他看我一眼,我为他死也心甘。
望着冲过来的官兵,她急步上前,来到郑浩宇面前,张开双臂,母鸡护崽般将他护在身后。
“他是朝廷命官,你们抓他便是谋反,乡亲们赶走这些谋逆的贼人。”
郑雪霏看到别的女孩冲上去保护哥哥,也撕心裂肺地喊道:“乡亲们,他们杀官造反,是逆贼,和他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