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你怎么办?”
拔拓玉扭着身子跺脚道:“你快去追,我跟着这群人,还能找不到你。”
汴京皇宫大殿上,一只信鸽落在女帝案头上,她打开信鸽上的密信,看了之后,突然说道:“传禁军统领林华,神策卫统领林羽,侦缉卫副侍卫长林冰听令。”
众大臣吃了一惊,召集三军统领,发生什么事了?宁王造反啦?
女帝望着林华道:“禁军统领林华,率五万禁军,一万重甲军,驻扎在项城南,风县境内,严密监视宁王军的一举一动,发现宁王军有异动,就先发制人,予以打击。”
“神策军统领林羽,率一千神策军,一人三马,配新做的弩弓,领取一百把手枪,从晋中,朝单县方向,走乡间小道,接迎郑浩宇钦差。你现在就出发,三天内接不回郑钦差,你也不用回来了。”
“林冰,分派所有的侦缉卫,每人配备一把手枪,把守好十二座城门和城头。告谕市民,禁城三日,随意在街道上走动者,当场击杀。”
众大臣这才松了一口气,不是宁王要造反,原来是去接应郑浩宇,是宁王要害他吗?
郑浩宇是齐王的儿子,皇室子弟,极有可能是未来的皇帝,我是宁王,也会杀了他。
女帝又道:“国事有变,众爱卿休假三日,三日后,听候通知,散朝。”
郑浩宇驾着驷马马车,在乡道上跑着。突然前方的路中央,一位慈眉善目,年近百岁的老妇人,端坐在蒲团上。灰白的眉毛下,一双眼睛如深潭般沉静温和,她手持念珠,捻动佛珠的动作轻柔缓慢,神色古井不波。
“吁”,他急忙勒住马,四匹马毫厘之差,便撞到她身上。
他连忙跳下马车,朝着老人施了一礼,“老奶奶,受惊吓了,小生给你赔礼了。”
“你可是郑浩宇?”
“正是在下。”
慈云目光如电般,扫视着他。
果真是个十二,三岁的娃娃,眼见为实,他年轻并不气盛,居高官不恃强。并不像宁王说的,是个残暴之人。
听闻他智取林州,亲民减税。
为郑国赢取八座州府,为了被俘的人,又还回了到手的八州。
我若杀了他,郑国的百姓会不会骂我?
可宁王对我有恩,在林州身中迷药,不是宁王相救,我骨头都朽了。
怎么办?杀还是不杀?
她看了看树上躺着的灵智大师,若出手,一招杀不了他,便再无第二次出手的机会。
这时单县方向又有一股强劲的气息逼来,看气势武功不弱于自己,是敌还是友?
要当机立断,她手摸向腰间的软剑。树上的灵智大师喝了口酒,坐了起来。
单县方向的气息也迫近了。
忽然她笑了,“宁王对我有恩,他让我杀了你,若不杀失信于人。杀你,又不忍心。听闻郑大人有一把神器,这样,我手握软剑,郑大人若能用神器击落我手中的软剑,也算我败于你手,我不杀你,也有理由,你看如何?”
什么?这慈眉善目的老人是宁王派来杀我的?我的天哪,我自己还凑了上来。
她要用剑硬扛我的枪?怎么可能,手枪的冲击力多大,一枪还不轻轻松松将她的剑击落。
她知道我有神器,还一个人盘坐在路上拦我,肯定是个高手。
如果我用枪去打背葫芦爷爷手中的剑,能不能打中他的剑?剑的目标太小了。
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