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的副将忙道:“王爷,不可。风县驻扎着五万禁军,一万重甲军,对我军做出攻击姿态,我军稍有异动,恐会引起禁军的误判。”
“竖女辱我太甚,她是欺我不敢开战吗?”
“王爷万万不要轻启战端,朝廷新近制作了一大批神器,和连发弩弓,装备了京城三军,我们恐怕不是禁军的对手。”
“禁军也装备有神器?”
“据细作说,禁军的军官,都有一把神器。”
宁王对神器的威力是深有体会,他正在皱眉深思。
“扑棱棱”飞进来一只信鸽,宁王打开情报一看,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他不禁挥了下手,让中军官退下,“好,实在是办的太漂亮了。”
他俯身在纸条上写些什么,绑在信鸽腿上,抬手将信鸽,放了出去。
宁采澜顺利地从岭南,买了十斤木棉种子,宇弟说越多越好,不知道这些够不够?
这日她来到了林州风华县,见天色已晚,便找了家客栈住下来。
天渐渐黑了,喧闹的街道安静下来。
她躺在床上,怀里抱着被子,仿佛怀里搂抱地是宇弟弟,忍不住用娇嫰的唇,亲了被子一下,迷迷糊糊正要睡着。
突然“哐哐哐哐”一阵锣响,“走水了,走水了,快来救火。”
睁眼一看,不远处火光冲天,杂乱的声音中,伴有小孩的哭声。
她脑海里闪现出自己童年时的情形,身不由己地打开窗子,飞身朝哭声处跑去。
大街上乱成一团,到处都是奔跑的人们,火势也越来越大。
她不顾危险,朝着哭声冲了过去。
“乒乒乓乓”。
“你们要造反吗?竟敢放火烧县衙。”
县衙的后院地上倒着不少人,火光中,十几个蒙面人,围攻着一位中年妇人,妇人一只手护住一个十二,三岁的姑娘,一只手将皮鞭舞地风雨不透。
小姑娘望着地上躺着的,一个身穿官服的人,嘶声哭喊着:“父亲,你醒醒,你们这帮千刀万剐的匪人,竟然敢杀朝廷命官,你们不得好死,朝廷不会放过你们的。”
妇人一鞭子抽在一个蒙面人脸上,打落了他脸上蒙着的面巾。
女孩看到了他的脸,惊呼道,“县丞?!妈妈,是县丞”
县丞气急败坏地喊道:“杀光所有人,一个也不要放过。”
妇人拼着后背受伤,一鞭打爆了一个蒙面人的头。
宁采澜见妇人后背裂开一条大口,血流到腿上,犹护着那个女孩拼命厮杀,仿佛没有受伤,不知痛似的。
她叹了口气,一抖宝剑,刺向那位县丞。
县丞猝不及防,被她一剑刺个透心凉。还没来得及拔出剑,一柄大锤击了过来,她急闪身,大锤擦到了她的后背。
妇人趁乱,一把将女孩推到宁采澜怀里,“恩人,不要管我,我掩护你们,快逃。”
说着,不顾自己的死活,状若疯虎般冲向蒙面人人群。
女孩看了眼口吐鲜血的宁采澜,拖着哭腔说道:“姐姐,只怕救不走妈妈了,我们逃吧”。
拉起宁采澜,便朝外逃。
宁釆澜见那妇人倒在地上,自己又受了伤,料是救不走她,强忍着痛,一拉那女孩的手,跳上围墙,找一处无人的地方跳了下去,带着女孩回到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