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清點微資,絕境思變
趙小乙的到來暫時解了圍,但青竹會的威脅並未消失,而他們自身的困境更是迫在眉睫。
四人回到陋室內。李小燕將趙小乙給的清心丹分給眾人,每人只有一顆,丹藥色澤暗淡,藥香微弱,確實只是最普通的品質,但在此時此刻,卻顯得格外珍貴。
王鐵柱看着自己那份可憐的資源袋和三塊下品靈石,又看看那條越來越腫痛的斷臂,眼中充滿了焦慮:“只有三塊靈石……俺這胳膊……”
林小猴翻來覆去地看着那本《貢獻點指南》,小臉皺成了苦瓜:“天哥,燕姐,柱子哥,咱們現在全部家當加起來,連十個貢獻點都不到!連一顆最差的凝血丹都換不來!這可怎麼辦啊?”
李小燕將自己那三塊下品靈石也放到王鐵柱面前,語氣堅定:“柱子,你先用着,盡力吸收,能穩住一點是一點。”她又看向那本指南,“任務大殿的常規任務收益太低,我們必須想別的辦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刑天。
刑天沉默地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小的、粗布縫製的袋子。這是他們從黑石村逃出來時,身上最後的一點積蓄。他將袋子裏的東西倒在桌上。
叮噹幾聲輕響。七枚磨損嚴重、邊緣發黑的銅板,以及幾塊在古修洞府找到的、品質低劣、幾乎不含靈氣的碎石塊(曾被誤認為是靈石)。
這就是他們全部的家當。寒酸得令人心酸。
刑天看着桌上那可憐的幾枚銅板和碎石塊,目光沒有任何波動。他緩緩抬起頭,幽深的目光再次掃過這間破敗的陋室,窗外荒涼的院落,以及同伴們焦慮而期盼的臉。
他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帶着一種冰冷的決斷:“常規之路,必死無疑。”“亂葬崗,陰魂草,是眼下最快的途徑。”“我今夜便去。”
“天哥!”林小猴急道,“太危險了!”王鐵柱也掙扎着道:“俺……俺跟你一起去!”李小燕眼神堅定:“我也去!”
刑天搖頭,語氣不容置疑:“人多目標大,反而危險。我一人,進退自如。”他看向王鐵柱,“你的任務,是儘可能吸收靈石,別讓傷勢惡化。”看向林小猴,“你,守好家。”最後看向李小燕,“你,儘快熟悉體內力量,我們需要儘快擁有自保之力。”
他站起身,將那身灰暗的丙等院服整理了一下,雖然破舊,卻被他穿出了一種奇異的、冷硬的氣質。“這裏,只是起點。”他看向窗外,那裏是學院更深、更遼闊的區域,也是更多危險和機遇並存的地方,“活下去,才能改變。”
夜色,如同墨汁般逐漸浸染了天空。丙字區域沒有路燈,只有零星幾個窗戶透出微弱的、搖曳的燭光,更顯得此地荒涼寂寥,陰冷刺骨。
刑天拒絕了李小燕將那顆清心丹給他的提議,只將那幾枚銅板和碎石塊重新收起,彷彿那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他沒有從正門離開,而是無聲無息地來到陋室後牆那處裂縫最大的地方。身體如同沒有骨頭般,以一種極其詭異柔韌的方式,悄無聲息地滑了出去,融入了外面的黑暗之中。
李小燕站在窗邊,透過破洞,看着刑天那模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濃重的夜色裏,清澈的眼眸中充滿了擔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她知道,刑天是去為他們搏一條生路。
王鐵柱躺在床上,忍着劇痛,開始嘗試吸收那幾塊劣質靈石中微薄的靈氣,額頭青筋暴起。林小猴則緊張地守在門後,耳朵豎起,警惕地注意着外面的任何風吹草動。
寒酸的陋室內,燭火搖曳,映照着三張年輕卻寫滿憂慮與堅毅的臉龐。而刑天,已然獨自踏入了學院邊緣那更加黑暗、更加危險的未知之地。
他的目標,是那片連許多老牌弟子都不敢輕易涉足的——亂葬崗。
陋室殘垣風滿袖,微資難續斷臂傷。孤身夜探亂葬崗,生死一線搏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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