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段：寒智穿着唐代样式的粗麻衣，站在一座崩塌的石柱前，手里握着一块玉佩，毫不犹豫地插进柱心。石柱亮起蓝光，随即炸裂。
第二段：李灵儿一身宋代药童打扮，在一间古旧药庐里，割破手掌，将血按进一只青铜鼎的符文凹槽。鼎内药液沸腾，冒出青烟。
第三段：赵小宇披着破损战甲，站在一片焦土上，手里举着半截断裂的青铜戟，冲着天空怒吼。背景是燃烧的城楼，天空裂开一道黑缝。
三人动作和今世惊人相似——寒智插玉佩，李灵儿以血启阵，赵小宇举起残器对抗未知。
“这算什么？”赵小宇扯了扯嘴角，“命运复刻？还是行为艺术展？”
“不是复刻。”李灵儿盯着画面，“是仪式。三次都是牺牲动作，玉佩、血、兵器，都是媒介。”
“所以这次也是？”寒智声音低，“代价不是死，是身份。”
“你猜对了。”声音终于有了点起伏，“考验非力，非智，非勇。而是——舍。”
“舍什么？”赵小宇问。
“汝所执之名。”
“名字？”他一愣，“寒智、李灵儿、赵小宇？还是……我爹给我起的‘赵承宇’？”
声音没回答。晶石表面的光影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三道新刻痕，从基座上方缓缓浮现，形状和三人的掌纹完全吻合，像是空间本身在记录他们的生物信息。
“启动节点，需三者共契。”声音说，“手牵，心连，命共频。代价已明，路在自择。”
寒智盯着那三道刻痕，忽然意识到什么。
上一次他用解析力看到的“勿启归频”残影，不是警告，是记录。是过去的他们，留下的痕迹。
“所以‘归频’不是指令。”他喃喃，“是名字。”
赵小宇低头看自己的掌心，那道和刻痕一模一样的纹路仿佛在发烫。他抬头，看向寒智：“你信轮回吗？”
寒智没看他，只伸手摸了摸匕首柄。刀面上那道植物脉络般的裂痕还在，像是被刻进金属里的宿命。
“我不信。”他说，“但我信数据。三段影像，能量残痕频率和我的解析力波动一致。这不是幻觉。”
“那就是真的？”李灵儿问。
“或者，是系统认定的‘真实’。”他抬头，看向晶石，“它不关心我们信不信，只关心我们——舍不舍得。”
赵小宇忽然笑了：“所以咱仨不是来闯关的，是来办离职手续的？交了名字，才能走？”
没人接话。
三人都站在各自的点位上，手还搭在一起，电流感稳定地流动着，像一条闭合的电路。
寒智缓缓抬起手，再次做出那个手势——三指划弧，逆向回旋，嵌套闭合。
和之前一样。
但这一次，他没停在半空。
他完成了最后一段。
晶石表面的三道掌纹刻痕，同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