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你看彭少牛逼啊,真把官家大小姐拿下了!咱要不要把这视频卖给皇主管?他刚才好像很生气……”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暴躁的声音:“卖!赶紧卖!妈的,皇霸天那厮敢跟我抢地盘,正好用这视频给他添点堵!对了,明天的订婚宴多派点人去,有好戏看了!”
挂了电话,花衬衫男人嘿嘿一笑,对着手机屏幕里的元墟和官语宁,比了个“耶”的手势。
夜色渐深,电诈园区的业绩大会还在继续,灯红酒绿中,各方势力暗流涌动。
元墟看着眼前这场荒诞的闹剧,突然觉得——这第十世,好像比前九世加起来都有意思。
当然,如果能不被主神打死,就更有意思了。
当天晚上,彭家庄园。
“老登,我想解除与官语宁的婚约。”
彭家主拄着龙头拐杖,往元墟脑门上敲了记爆栗:“小兔崽子!前几天还在人家楼下淋成落汤鸡,今天就想悔婚?你当官家大小姐是菜市场的白菜?”
元墟捂着脑袋嬉皮笑脸,往沙发上一瘫,手指还在半空比划着曲线:“爸您是不知道,官语宁那性子,跟带刺的玫瑰似的,昨天掐得我胳膊青一块紫一块”
他突然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再说了,我最近看上白家那对双胞胎,水嫩得很,犯不着在一棵树上吊死。”
“你!”彭家主气得拐杖直哆嗦,“当年你为了抢明家的歌女,把人赌场都砸了,现在跟我装纯情?”
元墟突然坐直,掏出烟盒抛了抛,眼神里却没了半分邪气:“此一时彼一时嘛。那女人看着就不好惹,万一洞房夜给我来一刀,您岂不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嬉笑着凑近,声音却透着点漫不经心的认真,“爸,这婚真订不得,儿子还想多活几年呢。
“不行,这关系到园区势力重组,和下一步家族计划。”
第二天,苍信科技园。彭家一行一早就赶了过来。
订婚宴还没开始,但主办厅的空气已经像浸了汽油的棉絮,只差一点火星就能炸翻天。
元墟缩在最角落的转椅里,假装研究桌布上的花纹,眼角余光却死死黏在主位上的皇霸天。
这厮今天穿了件暗纹唐装,领口绣着的金龙在顶灯折射下泛着冷光——那是用神界缚灵丝混着金线织的,当年拿它捆过闹事的风神,现在穿在身上,活像个等着收保护费的帮派老大。
官总,关于订婚宴的流程,我觉得有必要再商榷。皇霸天端起茶杯,杯盖刮过杯沿的声音像刀片划玻璃,
据我所知,彭少前几日还在您家楼下淋雨忏悔,今日突然订婚,难免让人觉得仓促。
官语宁指尖在平板电脑上敲得飞快,头也没抬:皇主管管得太宽了。我跟谁订婚,什么时候订,似乎与园区业绩无关。
怎么无关?皇霸天放下茶杯,唐装袖口的金龙突然亮了半分,您是苍信科技园的总裁,订婚这种大事必然影响园区稳定。
万一彭少只是一时兴起,将来闹得不愉快,岂不是让白家、明家看了笑话?
元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装什么装?不就是舍不得宁美女吗?在神界时,跟人抢舞姬都能拔剑决斗,现在倒学会拿园区稳定当幌子了?”
皇霸天握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他又听见这蠢货的腹诽了。若不是在凡人面前不便动用神力,他早把元墟的舌头揪出来当马鞭了。
皇主管多虑了。官语宁终于抬眼,琉璃般的眸子撞上皇霸天的视线,
我与元墟情投意合,何来一时兴起?倒是你,三天两头打听我的私事,莫非苍信科技园的安保工作已经清闲到这种地步?
这话像根针,精准戳中了皇霸天的痛处。他竞聘主管本就是为了就近掌控官家产业,现在却被当众质疑工作能力,主神的高傲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官总说笑了。皇霸天压着怒火,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我只是担心您被别有用心之人蒙蔽。毕竟,彭家在园区的诈骗业绩,可是常年排列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