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是想......,慕清玄心里一紧。
只是给彭少送份贺礼而已。皇霸天的笑容里带着刺骨的寒意,毕竟,他可是要娶走我女人的人啊。
夕阳透过走廊的窗户,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中午的订婚宴,注定不会是一场普通的宴会。
元墟坐在大厅里,看着人来人往的园区,突然觉得这第十世的霉运,怕是要以一种他从未想过的方式,达到顶峰了。
不过......他摸了摸刚才差点被劈中的肩膀,嘴角居然勾起一抹笑。
“倒霉了九世,还差这一次吗?苟是必须苟,但谁要是想断我胳膊,那也得问问我同意不同意!”
上午11点,苍信科技园大门口,阳光正烈,把苍信科技园的玻璃大门烤得发烫。元墟站在门内阴影里,看着外面突然多出来的几拨“访客”,后颈的汗毛直竖。
“穿黑西装的那三个,腰里鼓鼓囊囊的,绝对藏着家伙——皇霸天的人来得够快啊。”
“还有那边卖水果的三轮车,筐里的苹果摆得比阅兵式还整齐,傻子都看得出来是幌子。”
他眼角的余光扫过官语宁,女人正站在门廊下打电话,晚礼服的肩带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侧脸冷得像淬了冰,可握着手机的指节却在发白。
“装得再镇定,手都在抖了……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主神的怒火可不是边防营的枪能挡的。”
元墟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喉结滚了滚——刚才官语宁转身时,礼服开叉处闪过的一截白皙小腿还在他脑子里晃。
“都这时候了还想这些?元墟你是嫌死得不够快?”
他狠狠掐了把大腿,疼得龇牙咧嘴时,却看见官语宁挂了电话,径直朝他走来。
“怕了?”她挑眉,发梢扫过他手背,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痒。
“怕?我彭家大少什么场面没见过?猪仔都当过。”元墟梗着脖子吹牛,心里却在哀嚎,
“怕得想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前九世加起来都没今天这么多杀意在盯着我!”
他突然注意到官语宁耳后别着枚小巧的通讯器,银亮的线头藏在发丝里——这女人早就做了准备。
“等会进去的客人,每人要过三道安检。”官语宁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他耳垂,“彭家的保镖守宴会厅正门,我的人守侧门。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别离开我视线范围。”
最后那句说得又快又急,带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元墟心里一动。
“这是……在担心我?”
“主神的女人担心我?这剧情是被我搅得彻底跑偏了吧?”
他正想调侃两句,眼角突然瞥见卖水果的三轮车旁,一个戴草帽的男人悄悄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睛泛着非人的绿光。
“来了!”
元墟猛地拽住官语宁的手腕,把她往门内拽。几乎同时,一声脆响炸开,三轮车的苹果滚了一地,其中一个“苹果”在半空炸开,化作道漆黑的影子直扑官语宁后心!
“蹲下!”元墟吼出声,拽着她往旁边翻滚。两人摔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时,他下意识地把她护在怀里。鼻尖撞在她锁骨上,那股冷香突然混进了一丝惊慌的气息。
“皇霸天这疯子,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
元墟盯着那道落地的黑影——那是个穿着夜行衣的女人,脸上蒙着黑布,手里的短刃还在滴着毒液。
“兰、秋、月不在,看这身手,怕是‘玄’吧,或是外面找的?”
他正想着,就听见官语宁的声音从怀里传来,带着点闷笑:“彭少,你压得我快喘不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