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刚才那三个响头没磕成。”官语宁走近两步，声音里带着点戏谑。
园区角落里，李仁正蹲在地上给钢管缠胶带，缠得跟木乃伊似的，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好汉歌》。
元墟凑过去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别哼了，再哼皇霸天的人就顺着调子摸过来了。”
李仁趔趄着站起来，手里的钢管“哐当”砸在地上，差点磕掉他的大脚趾。
“老大，你这就不懂了吧？”他捡起钢管耍了个花，结果没抓稳，钢管直接飞出去砸中了旁边的垃圾桶，
“这叫威慑！想当年咱俩去偷明家的锦鲤，不就是靠我这破锣嗓子把保安唱懵了吗？”
元墟扶着额头叹气：“那是把保安唱笑了！最后人拿着电棍追了咱们三条街，你忘了你跑丢一只鞋？”
“那能一样吗？”李仁梗着脖子，
“当年是为了两条红鲤鱼，今天是为了老大你的面子！皇霸天那厮把你订婚宴搅得鸡飞狗跳，咱要是不找回场子，以后在果敢还怎么混？”
“我都打听好了，他今晚要去‘醉仙楼’喝酒，我带弟兄们去给他‘添点料’——就用你上次让我藏的那桶臭豆腐汁，保证让他三天洗不掉味儿！”
元墟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你小声点！那桶臭豆腐汁不是让你倒了吗？你居然还留着？”
“多好的‘武器’啊，倒了可惜。”李仁扒开他的手，一脸恨铁不成钢，
“老大你今天咋回事？前阵子你让我往彭家二房的燕窝里撒辣椒粉，说要让他们‘红红火火’，那股狠劲呢？”
“昨天上午你还跟我赌两串烤腰子，说要把皇霸天的唐装扒下来当抹布，今天见了他跟见了阎王似的，老远就绕着走！”
元墟被揭老底，脸涨得通红：“那是燕窝吗？那是他们家佣人泡的洗脚水！还有，我啥时候说要扒他唐装了？那是你喝醉了胡编的！”
“我没胡编！”李仁掏出个皱巴巴的小本本，翻开泛黄的纸页念，
“某年某月某日，元哥说‘皇霸天的衣服看着就扎眼，不如撕了做拖把’；某年某月某日，元哥让我往皇霸天的茶杯里撒芥末，还说‘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停！”元墟一把抢过小本本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发现是硬纸壳，赶紧吐出来，“这破本子你留着上坟用啊？赶紧扔了！”
李仁眨巴着眼睛，突然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老大你是不是转性了？想做个好人了？”
他突然拔高嗓门，“弟兄们！老大要改邪归正了！以后咱不能抢小朋友的棒棒糖了，也不能往别人家锁眼里塞牙签了！”
旁边正在擦钢管的小弟们齐刷刷停下动作，一脸迷茫地看着元墟。
元墟气得直跳脚：“谁要改邪归正了？我是想活命！皇霸天那厮能徒手劈铁皮桶，你去跟他硬碰硬，不是茅厕里点灯——找死（屎）吗？”
“那也不能认怂啊！”李仁急得抓头发，“前几天你还说‘大丈夫宁折不弯’，今天怎么就‘大丈夫能屈能伸’了？”
“此一时彼一时！”元墟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
“我跟你说，我前九世都死得老惨了，全是因为跟皇霸天这种人硬刚。这一世我想通了，苟住才是王道！等咱攒够了实力，再给他来个釜底抽薪——比如偷偷把他的缚灵丝换成毛线，让他在神界丢尽脸面！”
李仁听得眼睛发亮：“还是老大你损！不过什么是缚灵丝？要换毛线得用最粗的，最好再染成绿的！”
“这就对了嘛。”元墟拍着他的肩膀，“先苟着，苟到他放松警惕，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