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兰,愿不愿意让我做你的铠甲?往后风雨我来挡,你只需做温室里的花。”
”铠甲?我看是想当杨家产业的锁甲吧!”元墟憋笑憋得肩膀抖,
”他给风神写情书,说要做她的云,结果被雷劈得头发直冒烟。这套路三千年不变,当仙女是傻子啊?”
他盯着那鸽子蛋钻戒,”不过这钻石……够我在果敢开两家诈骗园区了,主神就是主神,撒钱跟撒冥币似的。”
杨汀兰突然踮脚,一把抢过钻戒盒抛向空中,无人机“嗖”地冲上去接住。
她拍了拍皇霸天的肩膀,双马尾扫得他脸发痒:“皇哥哥,你这铠甲怕是不合身哦。”
她指了指无人机屏幕,上面正播放着龙国某明星求婚被拒的新闻,
“你看,现在流行女方给男方买游戏机当聘礼,要不我送你个限量版手柄?”
皇霸天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杨汀兰已经蹦到元墟身边,偷偷拧他胳膊:“喂,你刚才是不是在偷笑?”
元墟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哀嚎:”小魔头怎么知道的?难道她长了顺风耳?”
皇霸天张着嘴说不出话。
他总算明白过来,今天这寿宴,根本就是个陷阱——官语宁的突然出现,杨汀兰的故意挑唆,还有元墟那看似糊涂实则精明的样子,分明是联手给他下套!
“我……”皇霸天刚想继续,就被彭家主打断:“南山兄,我看这皇霸天,怕是不适合跟杨家合作。”
杨南山哼了一声,没说话,但眼神里的不满已经写得明明白白。
皇霸天知道,今天这提亲是彻底黄了。
他怨毒地看了元墟一眼,转身就走——这笔账,他迟早要跟这两个女人,还有这个装疯卖傻的元墟算清楚!
看着皇霸天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元墟松了口气。
”总算把这尊神送走了。就是……官语宁怎么突然帮我?”
他抬头看向别墅门口,官语宁的车刚驶离。
车窗降下的瞬间,他似乎看见她冲自己勾了勾唇角,眼神里的狡黠,竟跟杨汀兰有几分相似。
”这俩女人……该不会也串通好了吧?”
而车里的官语宁,正把玩着手机里的录音文件——那是刚才在走廊,她录下的皇霸天释放神力时的特殊频率。
“主神?”她冷笑一声,踩下油门,“不管你是谁,想动果敢的产业,先问过我官语宁。”
皇霸天摔门而去的动静震得别墅吊灯晃了三晃,杨汀兰却抱着胳膊笑出了声,双马尾随着肩头抖动像两只得意的小松鼠。
“笑什么?”元墟揉着被掐红的胳膊,这小丫头下手比神界的荆棘藤还狠。
“笑某人刚才吓得腿肚子转筋啊。”杨汀兰晃了晃手里的无人机,屏幕上还定格着皇霸天吃瘪的脸,
“不过你脑子里骂他‘撒钱像撒冥币’,还挺精辟。”
元墟差点把舌头咽下去:“你你你……听见了?”
“不然呢?”杨汀兰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下巴,
“你以为我真傻啊?皇霸天拿凌云科技的合同骗我爷爷,当我没查过那家公司的底细?”
她指尖戳了戳元墟的脑门,“还有你,脑子里整天‘仙女仙女’的,当我是庙里的泥菩萨?”
元墟被问得哑口无言,这才后知后觉——杨汀兰哪是什么单纯少女,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小狐狸。
“那你还跟他走那么近?”
“不跟他近点,怎么知道他藏了多少坏水?”杨汀兰转身跳上台阶,粉色裙摆划出俏皮的弧度,
“倒是你,跟官语宁演的哪出戏?我可听见你心里说‘主神的女人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