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霸天、李日神最近不晓得在哪儿,元墟好不容易有放肆的机会。
魏家夜总会,来了几个新茶,魏明双第一时间通知了自己的好基友元墟和于家公子于默。
他顶着鸡窝头,领口别着朵蔫了的红玫瑰,见人就拽:“元哥!于默!新到的‘龙井’‘碧螺春’,鲜嫩得能掐出水!”?
包厢里烟雾缭绕,元墟把卷尺绕在手腕上,对着小丽的腰肢比划:“臀围再量重点,不然魏少的旗袍穿不下。”?
于默举着个破计算器猛按,笔尖在“甜甜三围记录表”上画圈:
“香香这数据,不去当宇航员可惜了——腰围比火箭燃料箱还标准。”?
魏明双抢过卷尺往自己胸口勒:“你们懂个屁!我妹魏月玑那才叫黄金比例!上次她穿泳衣去泳池,鲨鱼都跟她后面游了三圈!”?
元墟刚把“小丽:88-62-90”填在餐巾纸上,手机突然炸响,屏幕上“官语宁”三个字像块烧红的烙铁。
他手一抖,卷尺“啪”地抽在香香屁股上,姑娘吓得直蹦。?
“接啊元哥!”魏明双嚼着话梅怂恿,“官冰山总不能闯夜总会吧?”?
元墟盯着屏幕,霉运卡突然在脑海里闪红光——第五世他就是在夜总会跟美女顶嘴,被雷劈得连神骨都焦了。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声音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捞出来:“什么事?忙着呢。”?
“在哪儿?”官语宁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混着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在玩儿。”元墟故意把话筒怼到音响边,重金属音乐炸得人耳朵疼,“没事挂了,忙着投胎呢。”?
没等对方回应,他“啪”地摁断通话,手心全是汗。
于默递过来杯威士忌:“元哥够狠!这要是让她知道咱们在给‘新茶’量三围……”?
“知道又怎样?”元墟灌了口酒,喉结滚动,“皇霸天那瘟神最近没影,老子难得逍遥!”
“再说,她只是一个本大爷才订婚的未婚妻。”
魏明双突然一拍大腿,搂着元墟的脖子往他耳边凑:“元哥,说真的,我妹魏月玑比官语宁带劲多了!上周她去缅甸谈生意,单枪匹马把七个玉石商喝趴下,回来还能给我做蛋炒饭!”?
于默在旁边敲边鼓,笔尖戳着餐巾纸上的三围数据:
“就是!官总那叫冰山,魏小姐那叫火山——看着冷,内里热得能烤串。再说了,你看官总那脾气,将来洞房花烛夜,她不得把你绑床头?”?
元墟刚要接话,小丽突然尖叫着躲到他身后。包厢门被人一脚踹开,官语宁站在门口,黑色西装裤的裤线比手术刀还直,手里转着车钥匙,金属反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魏明双手里的话梅核卡在喉咙里,脸憋得像颗紫茄子。
于默“嗖”地把三围记录表塞进裤裆,计算器“啪嗒”掉在地上,滚到官语宁脚边。?
“继续啊。”官语宁的高跟鞋踩过计算器,屏幕“滋啦”冒出火花,“不是在给新茶量尺寸吗?我正好缺个窗帘,让她们试试布料。”?
元墟心里咯噔一下。
他猛地推开小丽,声音比官语宁还冷:“官总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这种地方?难道苍信科技园的报表都长脚跑了?”?
“来抓逃犯。”官语宁走到他面前,香水味混着淡淡的硝烟味——元墟突然想起她那把陨石匕首,刀锋上好像也沾着这味道。
“听说有人借测三围之名,行耍流氓之实。”?
“耍流氓也比某些人假正经强。”元墟故意往甜甜身边靠,手指挑起姑娘的下巴,“至少她们懂什么叫情趣,不像某些冰块,抱着公章都能睡一夜。”?
魏明双和于默缩在沙发角落,大气不敢喘。于默悄悄拽魏明双的衣角:“完了完了,元哥这是在自杀式袭击……”?
官语宁却突然笑了,指尖轻轻划过元墟手腕上的卷尺:“是吗?那我倒要学学,什么叫情趣。”?
元墟心里的小人正在捶胸顿足,“哎,女神今天的口红颜色真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