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鞠躬，声音像加了蜜的温水，
“这是您今天的行程表，上午十点和龙国药企视频会议，下午两点考察新建成的疫苗车间，晚上七点有个慈善晚宴——”
她突然从文件夹里抽出张便签，
“我查了天气预报，晚宴时可能下雨，已经给您备好了黑色雨伞，伞柄镶了防滑胶，符合您左撇子的习惯。”
元墟愣住了，他自己都忘了上次说左撇子是哪年的事。
李圣在旁边搓着手傻笑：“怎么样老大？我就说这秘书绝了吧！她连您喝咖啡要加三勺糖两勺奶都打听清楚了！”
洛轻羽已经手脚麻利地冲好了咖啡，杯沿上的奶泡被她用小勺刮成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元总试试？我特意用了埃塞俄比亚的咖啡豆，酸度刚好中和您最近常吃的胃药味道。”
元墟捏着咖啡杯的手指动了动，突然觉得官语宁安排的那个只会给他泡速溶咖啡的助理，简直是来渡劫的。
他清了清嗓子：“嗯，不错。李圣你先出去，我和洛秘书聊聊工作。”
李圣刚带上门，洛轻羽就从包里掏出个微型录音笔
：“元总，关于和明家的药材采购合同，我整理了三个备选方案，您听听哪个更合适——”
她按下播放键，自己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条理清晰得像教科书，
“方案A是延长账期三个月，但要求明家承担运输损耗；
方案B是现款结算，但价格下浮五个点……”
元墟靠在椅背上听着，看着姑娘握着录音笔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她的侧脸，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突然觉得这办公室好像没那么冷清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洛轻羽用实力刷新了鸿墟药业所有人的认知。
她能在五分钟内整理好二十页的会议纪要，连元墟随口说的“那谁的报告有点问题”都能精准定位到第三页第七行；
她给合作方送的伴手礼永远恰到好处，给痛风的客户送无糖茶叶，给脱发的老板送黑芝麻丸；
有次元墟在酒局上被灌得快趴下，她端着杯果汁过来，笑着说
“元总胃不好，这杯我替他喝”，仰头干了之后面不改色，转身却在洗手间吐了十分钟——这些元墟都是后来从监控里看到的。
“洛秘书，明天陪我去趟龙国药材市场。”
元墟把车钥匙扔给她，是辆刚提的迈巴赫，车身亮得能照出人影。
洛轻羽接住钥匙的手顿了顿，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时微微发烫：“好的元总。需要穿正装吗？”
“不用，随便穿。”
元墟看着她今天换了条浅蓝色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小花，比职业装多了点烟火气，“就当去逛街。”
结果第二天，元墟就开着迈巴赫带着洛轻羽在龙国的闹市区转了三圈。
他故意把车窗降下来，听着路人议论“那男的好帅”
“女的气质真好”，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