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斜斜爬进办公室,地板上投下菱形光斑。
洛轻羽站在门内三步远,白衬衫领口系得很紧,却挡不住颈侧那抹若隐若现的淡红。
她紧捏文件夹,指节泛白,指尖发凉。?
“元总。”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新闻发布会的稿子……我整理好了。”?
元墟对着镜子摆弄黑色领带,领带像故意作对,绕来绕去都成死结。
听到声音,他转过身,目光不自觉停在她衬衫第三颗纽扣上。
那里有块浅浅的褶皱,像昨晚被人攥过,他喉结轻轻滚动。?
“放桌上吧。”
他手指还在扯领带,
“11点开始?”?
“嗯。”
洛轻羽点头时,衬衫领口豁开细缝,露出一点苍白皮肤,她慌忙想缩却已来不及。
“公关部说……记者可能问得尖锐,尤其是加药的事,他们挖到些小道消息。”?
文件夹轻放桌角,发出一声轻响,她心跳却像擂鼓。
昨晚画面涌进脑海:他把她按在沙发上,那条黑领带擦过脖颈,又痒又麻。?
元墟拿起稿子,指尖划过标题,目光扫过洛轻羽泛红的耳根。
突然,他抓住她手腕,稍一用力就把她往怀里带。?
“啊……”她脸猝不及防撞在他胸口,闻到淡淡的烟草味混着阳光气息,瞬间忘了呼吸。
文件夹“啪嗒”掉在地上,稿子散了一地。?
元墟的吻落在她耳后,带着灼热温度,让她皮肤瞬间绷紧。
“怕?”
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点戏谑,手指慢悠悠解开她衬衫第一颗纽扣。?
洛轻羽呼吸彻底乱了,伸手推他肩膀,力气却像羽毛拂过,起不了作用。
“元总……别……”她声音软得发黏,带点哀求,更像撒娇。?
元墟的手停在她腰线,指尖透过薄衬衫,能清晰摸到她细腻温热的皮肤。
“钱退了?”
他咬着她耳垂,像在确认要事,气息拂过耳廓,让她忍不住缩脖子。?
洛轻羽的脸埋在他衬衫里,眼泪掉了下来。
“退了……”
她声音带哭腔,还有一丝释然。
“妈早上醒来说,一定要谢谢您,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元墟笑了,胸腔震动透过衬衫传到她身上,像温柔鼓点。
他突然松手,洛轻羽踉跄后退。?
“稿子我看过了。”
元墟转身继续对镜系领带,语气恢复淡漠。
“你去准备吧,别迟到了。”?
洛轻羽捡起地上的稿子,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出去。?
元墟对镜系好领带,镜中男人眼底带红血丝,下巴有道浅浅牙印。
那是昨晚洛轻羽咬的,他伸手摸了摸,嘴角勾起一抹不自觉的笑意。?
新闻发布会现场早已人满为患。
元墟走上台时,无数闪光灯在他眼前闪烁,晃得他有些眼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