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墟的脚悄悄往后挪了半寸。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杨汀兰眼尖,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元墟哥,你说语宁姐她?”
“咳...咳...”
“杨汀兰,我亲爱的兰仙子,小心等会我把你按在墙上打屁股!”
这死丫头,还哪壶不提哪壶。
当着梦中的白月光,反复提其她女人,合适么?
“走了,走了,有事呢。”
杨汀兰的红唇凑到他耳边,声音甜得发腻:“墟哥,我们好久没见了,不得好好聊聊?”
元墟心里把杨汀兰骂了千百遍。
“聊个屁!跟你这种魔女有什么好聊的?再聊下去我裤衩子都要被你扒光了!”
杨汀兰突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另一只手故意往元墟胸口摸了摸。
“墟哥怎么脸都红了?是不是想起什么害羞的事了?”
魏月玑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指尖轻轻蜷了蜷。
“月玑别误会!她就是个女流氓!”
魏月玑的耳根泛起红潮,赶紧移开视线,假装看地上的碎玻璃。
杨汀兰把元墟的领带拽得更紧,突然提高声音:“对了,说起害羞的事——墟哥,你跟官语宁的订婚宴办得那么风光,什么时候喝你们的喜酒啊?”
元墟的脸“唰”地白了。
最怕什么来什么。
他偷偷瞥了眼魏月玑,她的肩膀僵了僵,虽然没回头,可那背影看得他心慌。
“怎么不说话?难道是进展太快,已经在准备婚房了?”
她故意往魏月玑那边瞟了一眼,声音嗲得发腻:“说起来,语宁那性子外冷内暖,不像某些人,整个冷冰冰的像块石头,也不知道男人喜欢她什么……”
“你少说两句!”元墟的声音发紧,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我跟语宁只是……”元墟想解释,却被杨汀兰打断。
“只是什么?”她眨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只是睡过了?还是只是准备结婚了?”
“你无耻!”元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疯女人!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月玑要是真误会了,我跟你没完!】
杨汀兰和魏月玑同时红了脸。
一个是气的,一个是羞的。
魏月玑看着元墟那副急得跳脚的样子,心里的闷堵突然变成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轻轻咳了一声,声音淡淡的:“既然元总有事,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哎别走啊!”杨汀兰一把拉住她,“月仙妹妹,我还没跟你请教呢,怎么才能让男人对自己死心塌地啊?你看墟哥,对语宁那叫一个痴情,连我这个青梅竹马都比不过呢……”
“杨汀兰!”元墟的声音像炸雷,“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忍不了了!这女人就是故意的!今天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我也要把她的嘴缝上!】
杨汀兰被他吼得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我就是想跟月仙妹妹交个朋友嘛,墟哥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难道是怕我说出你以前追语宁时的糗事?”
她掰着手指头数:“比如在她家楼下等了三天三夜,被蚊子叮成了猪头;比如为了给她抢限量版包包,跟人在商场打了一架;比如……”
“够了!”元墟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