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双吓得一哆嗦,“妹、妹妹你啥时候在这儿的?”
元墟也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甚至还冲魏月玑举了举手里的西瓜:“正好,过来吃点?”
“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魏月玑的声音发颤,不是怕的,是气的。
“彭元墟,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还有你,魏明双,我是你妹妹!你就是这么背后议论我的?”
魏明双搓着手,脸涨成了猪肝色:“不是,月玑你听我解释,我跟墟哥就是……就是瞎聊……”
“瞎聊?”魏月玑冷笑一声,“聊我穿旗袍的样子?聊我骨子里野不野?彭元墟,你把我当什么了?”
元墟从石桌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还噙着笑:“当什么?当我看上的女人啊。”
“你无耻!”魏月玑扬手就要打他,却被元墟一把抓住手腕。
“你们在背后议论我,侮辱我!彭元墟,你以为你是谁?真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得围着你转?”
“不然呢?”元墟挑眉,故意凑近她,呼吸喷在她脸上,
“你敢说你对我没意思?上次在赌场,是谁拉着我的衣角不让我走?是谁在警察厅偷偷看我?”
“我那是……”魏月玑的脸瞬间红了,想辩解却被元墟打断。
“是什么?”元墟笑得更痞了,“是被我迷住了?”
哈哈,这样比在神界爽多了!
我元墟,绝不再当舔狗,我要用强!
突然,魏月玑的嘴巴被元墟深深的堵上了。
一个强吻,堵住了一切抱怨!
“你,混蛋!”魏月玑猛地甩开他的手,转身就往外跑,白裙角在石板路上扫过,像一只受惊的鸟。
“月玑!”魏明双想追,却被元墟一把拉住。
“让她静静。”元墟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一个小时后,也没见魏月玑回来。
魏明双坐不住了,掏出手机给魏月玑打电话,却只听到“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
“墟哥,月玑电话打不通!”他急得满头大汗,“要不我们出去找找?”
元墟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娘们玩真的?
这可是我的白月光,可别玩脱了。
他掐灭烟头,站起身:“走。”
俩人开着车在城里转了大半圈,从商业街找到贫民窟,从赌场找到寺庙,问了无数人,都说没见过穿白裙子的姑娘。
“都怪我!我不该跟你说那些话的!月玑从小就好强,最恨别人背后议论她……”魏明双坐在副驾上,眼泪都快出来了。
“闭嘴。”
元墟的脸色很难看,车开得飞快,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
他心里的烦躁越来越浓。
“月玑到底跑哪儿去了?缅北这地方鱼龙混杂,她一个姑娘家,万一遇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