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不敢再犹豫,哆哆嗦嗦地拿出房卡,递给元墟。
电梯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元墟盯着跳动的数字,手指紧紧攥着房卡。
李仁站在他身边,压低声音说:“元哥,一会儿我先冲进去,你护着魏丫头就行,明家的人交给我们。”
元墟点了点头,没说话——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魏月姬的安危,根本没心思考虑别的。
“叮——”
电梯门开了。
18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声音,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显得格外阴森。
元墟示意兄弟们散开,守住电梯口和安全通道,然后拿着房卡,一步步朝着1808房走去。
房卡插入锁孔,发出“嘀”的一声轻响。
元墟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房门——
一股浓烈的红酒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呛得人鼻子发酸。
地上撒满了破碎的红酒瓶,深红色的酒液像血一样,顺着地毯的纹路蔓延开,连墙壁上都溅到了酒渍。
沙发上,魏月姬靠在那里,衣衫不整,脸色潮红,眼神迷离。
手里还攥着一个空酒杯,显然已经喝了不少。
而她对面,明远辉正坐在茶几旁,上面放着一个白色的小药瓶,嘴角挂着猥琐的笑。
“月姬!”
元墟厉声大喊,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去。
还好,还好,终于赶到了!
没有出大事。
明远辉听到声音,猛地回头,看到元墟带着一群人冲进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慌乱地把药瓶藏到身后,强装镇定地站起来:“元墟?你怎么来了?我跟月姬是老同学,好久没见,一起喝两杯而已,你别多管闲事!”
“喝两杯?”元墟一把揪住明远辉的衣领,将他按在墙上,眼神里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媚药?明远辉,你真他妈无耻!你居然想趁她伤心的时候乘虚而入?”
明远辉被戳穿了心思,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变得凶狠起来:“元墟,这是我和月姬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别以为你在缅北有点势力就能为所欲为,我可是明家人!你动我一下试试,我明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明家人?”
元墟冷笑一声,手上的力气又大了几分,“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是明家老爷子来了,我也照样收拾你!你怕月姬的身手,不敢用强,就用红酒灌她,再下媚药——你这种人渣,活着都是浪费空气!”
说着,他扬起拳头,就要往明远辉脸上砸。
“别……别碰他……”
魏月姬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醉意,像羽毛一样轻,却让元墟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
女孩缓缓抬起头,眼神迷茫地看着元墟,嘴角还带着一丝傻笑:“他……他是远辉哥,是来帮我的……你和我亲哥都是坏蛋,只有他愿意陪我喝酒……”
元墟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又疼又急。
他没想到,月姬居然喝得这么醉,连好人坏人都分不清了。
他松开明远辉的衣领,交给李圣,惨叫声还在继续。
“月姬,我是你元墟哥啊?今天都是我不好!明远辉不是来帮你的,他是想害你!”
魏月姬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可酒劲上来了,身子一软,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元墟赶紧扶住她,心里的怒火更盛——明远辉这混蛋,居然真的敢对月姬下手!
“元墟,你别白费力气了,”明远辉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又露出了得意的笑,“月姬现在只信我,她是自愿跟我来酒店的,你就算把她带走,她也不会认你这个‘坏人’的!”
“你给我闭嘴!”
元墟回头瞪了明远辉一眼,眼神里的杀气让对方瞬间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