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沈琅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他进入一座全黑白空间构成的“数据塔”，四周悬浮着各版本系统意识体，有的像带电流的程序猿
有的像穿西装的冷脸人，最后一个长得和他一模一样
他们异口同声道：“你的数据量已经达到“核心承载阈值”，准备升级为系统第一宿主。”
沈琅警觉：“什么叫‘升级’？”
系统001：“你将成为系统实体化投影的‘生物锚点’，与系统半融合，实现终极推演能力。”
沈琅：“意思就是，我得被你们塞进主机里？”
系统002冷冷一笑：“也可以理解为，‘你脑子借我们用一下，永远’。”
沈琅猛然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床边，系统提示闪烁：
【检测到宿主精神活动波动，是否启动“同步防御逻辑”？】
他猛地按掉提示：“别给我整这些，我还想活着建模。”
——
第二天，科研部特派调查组空降校园，点名“系统使用者沈琅”接受伦理审查。
带队的是一位著名高智伦理学家、学界铁血裁判——季衡舟教授。
此人有个外号：“科研领域的灭霸”，参与过多起高智封锁、科研撤项、算法审查。他开门见山：
“根据你数据塔接入记录，你的‘学霸系统’已显现初级自主意识。”
“我们怀疑它正在进行自主模型繁衍，这违反了国家高智科研伦理准则。”
沈琅：“我就用它做题，它繁衍啥？”
林知鹤站了出来：“我是‘系统初始参数设计者’。任何伦理审查，我一同承担。”
季衡舟看了她一眼，冷冷道：“你是林致远的女儿？之前数学考38分，看来你一点你父亲的天赋都没有继承。”
他说完就走了。
众人哗然。
林致远——林知鹤已故父亲，十年前中国高智科研先锋，因一次系统失控事件辞世。传言他曾设计一款实验性“自我演化系统”——未完成，就被国家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