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半，A大东侧实验楼外，一辆未挂牌的黑色商务车稳稳停下。
林知鹤哈着气：“国家机密项目就这么接人吗？比去竞赛还低调。”
沈琅笑着替她拢了拢外套：“你以为会放烟花欢迎我们？”
林知鹤打趣：“起码送点早餐吧，我饿了。”
下一秒，驾驶座的车窗缓缓落下，一只手递出保温杯和两盒热粥：“组长交代过，你俩要是饿着，就先喂饱再带走。”
林知鹤一边接粥一边眨眼：“小黑车也能有服务意识，这项目有前途。”
车上人忍笑：“你俩果然是科研圈的喜剧人。”
进了车，窗帘一拉，整辆车像移动情报室，四周的电子屏亮起，自动播报：
【欢迎加入国家代号项目黎明工程，当前已通过安全评估的成员21人，核心方向为量子算法结构优化、隐藏级加密矩阵重构和数据隔离式高智拟态建模】
林知鹤嘴角一抽：“等等……这是科研项目，还是007？”
系统也忍不住跳出来：【警告！当前模块属高权限科研板块，玩家行为将影响系统算法演化路径，请谨慎选择！】
沈琅则一脸沉稳：“我理解了，黎明工程不是为现在而做，是为十年后的国家算力备战。”
林知鹤：“这么高级的项目居然选了我们两个学生？”
沈琅：“你以为我们是学生，其实我们是……国家造的神兵利器。”
林知鹤：“听你这么说，我突然想磕自己一口。”
下车后，他们被领进一栋地底研究所。
通过层层指纹、虹膜、脑电图识别后，林知鹤终于忍无可忍：“我来搞科研的，不是来演谍战片的！”
引导员终于露出笑容：“欢迎你们来到D-13实验区，副组长已在等候。”
门一推开，林知鹤和沈琅双双愣住。
副组长竟是沈琅的老熟人——黎聿沉，当年全国数学竞赛第一人，17岁入选国家智算实验班，后消失在公众视野。
沈琅眉毛微挑：“黎学长，你不是去国外了吗？”
黎聿沉淡淡笑：“我一直在这里，等待一群有意思的家伙进来搅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