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A大科研楼灯火通明。
林知鹤半躺在办公室的懒人沙发里,双眼盯着屏幕上那一串长到突破人类极限的非线性风险模型,陷入沉思。
“沈琅……你那个拟合函数写得太狠了。”
“你不是也把我共享的脑波预测模型改成了你理解的‘情绪多项式函数’?”
“那是因为你刚刚在我旁边说了‘我有点困’。”
“那你就建模成了一次指数下降?”
林知鹤:“……”
沈琅:“你本来就情绪波动对模型影响极大啊,属于科研变量界的蝴蝶效应。”
系统跳出提示:【副本紧急事件触发!Jane·Hawthorne提交参数混乱模型,造成全球市场仿真系统出现数据紊乱。是否接入干预?】
沈琅迅速点击“接入”,林知鹤反射性补刀:“系统数据接入权限我来改。”
然而,刚操作一秒,沈琅:“你刚把我的权限调成了只读模式?”
林知鹤:“哦……我不是故意的,我点错了。”
沈琅默默看着她。
林知鹤咳嗽一声:“反正我们是科研情侣,你信我嘛。”
沈琅挑眉:“我倒是想不信,可我们现在共享了系统主权限。”
林知鹤:“我怎么感觉……咱俩这科研副本,不是在谈恋爱,而是在考婚前财产公证。”
副本背景危机提示更新:【模拟全球性金融灾难多国货币暴跌+银行关闭+民间投资系统瘫痪】
林知鹤咬咬牙,咔地输入一道临时函数:【设立多维度资金流干预节点,利用高频情绪指数建立“自我纠偏神经网络”,即:舆情-行为-反馈自学习模型】
沈琅看到后默默补充一段子程序:【加入林知鹤情绪波动分析库,自动启动“甜话哄骗机制”】
林知鹤:“你又在偷偷建恋爱模型干嘛!”
沈琅:“系统检测你刚刚在键盘上敲击力度不稳,判断你情绪略微焦躁——我不能让你脱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