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手机给林深发消息:“证据链已形成。”几乎与此同时,直播间里的林深正把十三份档案照片贴成一个环形,“现在,我们启动‘记忆共振’实验。”
十三位受害者的家属陆续进入了直播间。
第一位是头发全白的老教授,他扶了扶眼镜:“我女儿最后说,‘爸,我好像记错了药品批次号’。”第二位是攥着褪色红领巾的男人:“我哥离职前总翻看审计报告,嘴里念叨着‘2013年3月17日’。”
第七位是一位中年妇女。
她从布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念到“妈妈,我好像忘了为什么要报警”时,林深的耳麦突然发出刺啦的爆响声。
他踉跄着扶住铁柜,眼前的画面开始重叠——墙面的裂缝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穿着白大褂,胸口工牌的反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救……我……没……偷……”
人影的嘴唇开合时,直播间里的手机集体震动起来。
弹幕瞬间被“我听见了!”“是女声!”刷屏。
林深摘下耳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看到系统提示在视网膜上跳动:“冤魂共鸣·初级链接激活”,而人影背后,闪过母亲当年在实验室举着试管的模样。
“从今天起,每晚八点。”林深重新看向镜头,喉结滚动着,咽下了涌到眼眶的热意,“真相直播间开放‘记忆回廊’板块。”他抬手按住胸口,“所有未被听见的声音——”
苏晚晴在后台按下了自动归档系统的确认键。
加密文件带着十三段录音,正通过国际医疗伦理委员会的专线悄然传送。
“我来替你们发声。”
林深的声音在直播间里落下时,窗外的梧桐叶突然沙沙作响。
他抬头望向顶楼那扇熟悉的窗户——母亲当年的实验室,此刻正有阳光透进来,在窗台上投下一道金色的痕迹。
系统的低语像春风一样掠过他的耳畔:“还有……很多人……等着你。”
林深拿出验尸包里那个旧标签,吴建国的字迹还带着温度。
他轻轻笑了笑,对着空气轻声说:“我知道。”
“一个都不会少。”
走廊尽头的废弃药剂室里,十三道若有若无的呼唤仍在盘旋。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味归”餐厅的招牌正在重新刷漆,吴建国握着锅铲站在厨房中央,对着镜子练习微笑——那是林深今早给他发的消息:“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