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不行了,笑死我了!”
傻柱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饭盒都快端不稳了。
“吹!你接着吹!你咋不说你上天安门当主席警卫员了呢?”
“军工部?你知道那是干啥的地方吗?你还军工部,我还军区司令呢!哈哈哈哈!”
二大爷刘海中笑得啤酒肚一颤一颤的,指着陈星,上气不接下气。
“无知者无畏!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军工部是你说进就能进的?你当那是你家后院的菜地啊!”
“还看不上轧钢厂?口气比天还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一大爷易中海也摇着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
“陈星,做人,要脚踏实地。说这种不着边际的大话,只会让人更看不起你。”
贾张氏更是笑出了眼泪,她一拍大腿,对着周围的街坊邻居大声嚷嚷。
“你们听听!你们都听听!这小畜生是疯了!脑子坏掉了!”
“肯定是进不了厂,受了刺激,在这儿说胡话呢!”
整个四合院,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所有人都把陈星的话当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用来彰显自己“清醒”和“理智”的靶子。
他们嘲笑着陈星的“不自量力”,嘲笑着他的“白日做梦”,那一张张扭曲的脸上,写满了优越感。
人群的后面,秦淮茹静静地站着。
她没有笑。
她只是看着那个被所有人当成疯子,却依旧从容淡定,仿佛在说一件真事的陈星,心里第一次,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荒谬感。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陈星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她心里竟然有一瞬间的动摇。
万一……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己狠狠掐灭了。
不可能!
绝不可能!
他陈星是什么人,她秦淮茹还不清楚吗?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一个连他爹的班都顶替不了的废物!
怎么可能进得了那种地方!
她一定是昏了头了!
陈星面对着所有人的嘲笑,脸上没有半分恼怒。
他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变一下,就那么安安静t静地,在所有人的哄笑声中,吃完了碗里最后一口肉,又扒拉干净了最后一粒米饭。
他站起身,端着空碗,看着眼前这群跳梁小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无知的蝼蚁。
“砰!”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重重地关上了门。
把所有的嘲讽和讥笑,都隔绝在了门外。
“信不信由你们。”
关门前的最后一句话,轻飘飘地,却又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明天一早,你们就知道了。”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地挠在了所有人的心尖上,又痒又难受。
院里的笑声,渐渐停了。
众人面面相觑。
明天一早?
明天一早能有什么?
贾东旭啐了一口:“装神弄鬼!我倒要看看,你明天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所有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陈星明天当众出丑,被戳穿牛皮后,那副无地自容的惨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