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望着顾廷远离去的背影,攥紧掌心的令牌和血书,转身对青禾说:“带上春桃,走密道进冷宫。”
三人穿过地道,很快抵达冷宫废墟。祭典的准备工作已在进行,宫人穿着孝衣,捧着祭品,神色肃穆。林昭昭扶着春桃,混在宫人队伍里,往祭台方向走去。
春桃还在昏迷,气息微弱。林昭昭将她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暗处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杀气如影随形。
突然,一阵风过,祭台旁的火把剧烈晃动,火星四溅。林昭昭眼角余光瞥见一道黑影闪过,速度快如鬼魅。
“小心!”青禾立刻挡在林昭昭身前,短刀出鞘。
黑影并未动手,只是在暗处停顿片刻,又消失不见。林昭昭的心沉了下去:“是韩承业的人,他们已经布好埋伏。”
祭台中央,仁宗的銮驾缓缓驶来,黄色龙袍在阳光下格外刺眼。林昭昭刚想上前,却被两名侍卫拦住:“祭典未开始,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我有要事禀报陛下!”林昭昭掏出玄铁令牌,“事关社稷安危!”
侍卫见令牌,脸色微变,正犹豫间,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姑娘,祭典重地,不可造次。”
林昭昭转身,看见陈德全站在身后,神色复杂:“陈公公,我有血书要交给陛下,是李宸妃娘娘的冤情!”
陈德全叹了口气:“陛下正在祭拜,有什么事,等祭典结束再说。”他眼神示意林昭昭,“有人盯着,别冲动。”
林昭昭环顾四周,果然看见几个穿着宫人的身影,目光死死盯着她,正是韩承业的私卫。她知道,陈德全是为了保护她,可时间不多了。
突然,春桃猛地睁开眼睛,挣扎着要站起来:“陛下……救驾……韩承业……要杀你……”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肃穆的祭典上格外清晰。宫人们纷纷侧目,仁宗也停下祭拜,转头看来。
“拿下这个疯婆子!”一道厉喝响起,几名私卫冲了出来,就要抓春桃。
“住手!”林昭昭挡在春桃身前,掏出银针,“谁敢过来!”
私卫们对视一眼,悍然扑上。青禾挥刀迎战,短刀与兵刃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林昭昭手持银针,专挑穴位攻击,动作快如闪电,几名私卫瞬间被放倒在地。
仁宗看得目瞪口呆,陈德全连忙上前:“陛下,林姑娘是忠臣之后,她手里有李宸妃娘娘的血书!”
仁宗神色一凛:“呈上来。”
林昭昭刚要递出血书,突然瞥见祭台上方的横梁上,一道黑影举起了弩箭,对准了仁宗!
“陛下小心!”林昭昭猛地扑过去,将仁宗推开。
弩箭“嗖”地射穿祭台的供桌,木屑飞溅。黑影见偷袭失败,纵身跃下横梁,手持长刀,朝着仁宗冲来:“受死吧!”
“保护陛下!”侍卫们纷纷上前阻拦,却被黑影一刀一个砍倒。林昭昭看清了他的脸——左眉骨有颗朱砂痣,正是韩承业的替身!
“韩承业在哪?”林昭昭手持银针,与黑影对峙。
替身冷笑:“等你死了,自然会见到他。”他挥刀砍来,刀风凌厉。
林昭昭侧身躲过,银针精准刺入他的手腕穴位。黑影吃痛,长刀脱手。青禾趁机上前,短刀架在他脖颈上:“别动!”
替身突然狂笑:“晚了!禁苑已经起火,顾廷远活不了多久了!这皇宫,很快就是我们的了!”
林昭昭瞳孔骤缩:“你说什么?禁苑起火了?”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慌张跑来:“陛下,禁苑梅林方向燃起大火,浓烟滚滚,怕是……”
仁宗脸色惨白:“快,传朕旨意,调羽林卫去禁苑救火!”
林昭昭的心沉到了谷底,顾廷远还在梅林库房!她转头对青禾说:“你保护陛下和春桃,我去禁苑!”
“姑娘,太危险了!”青禾担忧道。
“顾廷远不能有事!”林昭昭眼神决绝,转身朝着禁苑方向跑去。
身后,祭典的混乱还在继续,韩承业的私卫纷纷涌出,与侍卫们激战。林昭昭一路狂奔,耳边是兵刃碰撞声、惨叫声,还有远处禁苑传来的火光。
她不知道顾廷远是否安好,也不知道梅林库房里藏着什么秘密。她只知道,必须尽快赶到禁苑,找到顾廷远,阻止韩承业的阴谋。
禁苑的火光越来越近,浓烟呛得她直咳嗽。林昭昭拔出腰间的银针,握紧拳头——韩承业,今日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远处的梅林里,传来兵器碰撞的巨响,一道熟悉的身影正与数名黑衣人激战,玄铁剑寒光四射,正是顾廷远!
“顾廷远!”林昭昭大喊着冲过去。
顾廷远回头,看见林昭昭,眼神一喜:“昭昭,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
“我来帮你!”林昭昭加入战局,银针飞舞,专挑黑衣人穴位攻击。
两人并肩作战,黑衣人渐渐不敌。就在这时,韩承业的声音从梅林深处传来:“顾廷远,林昭昭,你们的死期到了!”
一道身影缓缓走出,正是韩承业本人,他手里拿着一个火把,身后跟着数十名死士:“这梅林下的库房,藏着足以炸毁皇宫的火药。今日,我们同归于尽!”
林昭昭和顾廷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这场终极对决,终于来了。禁苑的大火越烧越旺,火药库的引线已被点燃,滋滋作响。他们能否在爆炸前击败韩承业,阻止这场浩劫?春桃口中的“真正秘密”究竟是什么?仁宗能否顺利亲政,还天下一个清明?
火光映红了两人的脸,玄铁剑与银针交织,一场生死之战,在燃烧的梅林里,正式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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