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棺中血书:哑女将军共破局 > 第270章 祭台摆双香,龙前揭一谎

第270章 祭台摆双香,龙前揭一谎(1 / 2)

晨雾未散,林昭昭携青禾守香道首关。

指尖摩挲特令,朱红印泥腥气混晨露钻鼻腔——将军府虎符拓印,韩党硬闯便是抗旨。“首关查验!”她抬掌,青禾应声掀香篮,里面码满檀木块。

林昭昭俯身嗅,眉峰骤拧:“取霜菊!”青禾掏灰白花瓣,混香料搓碎撒檀木上。清甜菊香未现,焦苦扑面而来。“假的!”她后退半步,“真祭香用冷宫霜菊,经雪七次采摘,哪会这般冲鼻?”

送香人脸色煞白,青禾掀篮底夹层,半块火雷滚落,引信沾着未干松脂。

第二关守宫墙转角。林昭昭盯烛台红烛,烛芯泛暗黄——李氏最厌顺纹捻芯,称其为“捆人索”。她捏烛芯一扯,三股棉线顺溜散开,无半结。“三股逆绞,左后右打三死结!”她甩烛芯于地,“韩府连娘娘喜好都懒得记?”

青禾银簪挑开烛身,半卷残页滑落,“阴兵”二字墨迹未干,刺得人眼疼。

第三关日头过竿。林昭昭蹲纸钱堆前,指尖蘸水抹纸边——本该是冷宫三年井灰染的青灰,此刻泛着新烧炭黑。她抬头对上送香人慌乱眼神:“灰埋井边三年,你们用灶膛灰糊弄?”

青禾短刀抵那人咽喉时,宫门外喧哗炸响。“将军!两位韩公子到了!”守门校尉鞋跟脱落,“一个称嫡支,一个说带族老祭文,小的分不清!”

顾廷远玄色披风卷风而来,腰间虎符晃动。林昭昭忆起昨夜密室话:“韩承业是养子,祭祖不得入祠堂。”

两个披麻戴孝者跪青石板。左者腰板笔直,右者膝盖回缩——惯跪草垫的模样。顾廷远抱臂冷笑:“背《韩氏家训》第三章!”

左者开口:“孝者,顺亲志,守亲训……”声如洪钟。右者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半天才挤出:“孝者,顺……顺亲志,守亲……”

“停!”顾廷远踏前一步,靴底碾纸钱,“第三章首句‘孝者,承亲业,光亲德’,你背成第二章了!”他俯身扯右者孝带,短刀“当啷”落地,刀鞘“承志”二字泛冷光。

祭台三柱檀香刚点,陈德全从人群冲来。老宦官跪得膝盖渗血,双手捧染血绸子,声音如破风箱:“娘娘临去前……用血写了字……”

侍卫长枪欲落,林昭昭挡在陈德全面前。心跳如擂鼓——这是最后一步棋,仁宗动怒则线索全断。“陛下!”她扬声,“此书关乎先帝崩逝、陛下身世,容老奴禀明!”

仁宗握香炉的手发抖,盯着血书歪扭字迹——“孩子不是狸猫”,墨色深处见指甲抠痕。“哐当!”香炉砸青石板,碎成三片。

变故突生。冷宫偏殿腾起烈焰,火舌舔飞檐,浓烟裹焦味扑祭台。人群炸窝,林昭昭却见井边闪过黑影——正是韩承业密室的玄色锦袍。“顾廷远!”她尖叫。

话音未落,顾廷远如离弦之箭射向井口。黑影挥刀劈来,刀光映红眼:“毁铁匣,谁也别想证明!”两人井沿缠斗,青砖碎块簌簌下坠。

林昭昭抓过长钩,指甲掐进木柄——这井是李氏当年打水处,铁匣藏仁宗胎发、脚印。“抓住了!”青禾惊呼。

林昭昭抬眼,顾廷远单手攥井绳悬半空,另手扣黑影手腕;黑影坠井,铁匣卡在石缝,长钩勾住一角。

仁宗立火前,火光映红眼眶。捏血书的手青筋暴起,声音烈过火势:“三十年前,朕母被囚,朕不知;三十年后,朕知矣!”他望幽井,喉结滚动,“若朕非真龙,今日之位,该归何人?”

满朝文武跪一地。林昭昭站顾廷远身侧,掌心温度透过交扣手指传来。

火渐小,浓烟盘踞宫城上空,如散不开的黑雾,裹着丹墀下密密麻麻的官服补子,压得人喘不过气。

“陛下!”韩承业的声音从井中传来,带着阴狠,“你本就不是真龙!李氏诞下的是女婴,你是韩府抱来的替身!”他猛地拽动井绳,顾廷远身子一沉,铁匣在石缝中摩擦,发出刺耳声响。

“一派胡言!”陈德全嘶吼,“老奴亲眼见娘娘诞下皇子,怎会是女婴?是你韩家换了孩子,污蔑娘娘!”

韩承业狂笑:“亲眼所见?当年你被韩相灌了哑药,连话都不能说,谁信你?”他突然发力,井绳“咯吱”作响,“今日我便毁了铁匣,让这真相永远埋在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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