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棺中血书:哑女将军共破局 > 第319章 他不是在敲墙,是在写诏书

第319章 他不是在敲墙,是在写诏书(2 / 2)

执行校尉接过密令时,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忽明忽暗,看不清神色。

“相爷说,要留个全尸。”青禾垂着眼,声音像春夜的细雨,温柔细腻,带着蛊惑,“地宫底下埋着前朝的宝贝,烧了多可惜。”

校尉的喉结动了动,指腹反复摩挲火漆上的韩府印——他当然记得相爷最恨暴殄天物,最看重那些价值连城的宝贝。

“封门灌沙。”他挥了挥手,语气不耐,“留两班人守着,别让野猫野狗钻进去。”

青禾退到廊下时,看见校尉的亲兵已经扛着沙袋往地宫去了,脚步匆匆,带着急切。嘴角的笑意这才漫到眼底,漾开一抹胜利的光——韩琦的毒计,终究落空了。

奉天殿的飞檐上,陈德全的拐杖重重敲在丹墀上,发出闷响,震得阶前的铜炉嗡嗡作响。

七处偏殿的宫灯同时明灭,明暗交替,像极了二十年前李氏娘娘出殡那晚的天象——当时他跪在灵前,听韩琦说“娘娘染了时疫”,而李氏的手还攥着半块带血的玉牌,那是真宗当年赐的“免死令”,是韩琦弑君的铁证。

“天罚将至!”他扯着沙哑的嗓子喊,声音撞在汉白玉栏杆上,反弹回来,震耳欲聋。惊得檐下的铜铃乱响,叮当作响,像在为韩琦的覆灭奏乐。

韩党的亲信带着禁军冲进来时,他看见对方腰间的玉牌——是韩府特有的“虎纹佩”,和当年拖走陈七的刽子手持的一模一样,狰狞,残忍,带着血腥味。

“地宫起火了!”宫外突然传来一声喊,声音凄厉,穿透宫墙。禁军们面面相觑,神色惶惶,有人已经攥紧了刀柄,眼神慌乱。

陈德全望着殿外渐起的骚动,想起陈七临刑前的话:“替我看住那口井。”此刻他望着南陵方向的夜空,那里有一点微弱的光,正在升起。他轻声道:“看住了,还替你点了把火。一把烧尽奸邪,照亮乾坤的火。”

顾廷明的白绢刚覆上石壁,炭粉便簌簌落下来,像黑色的雪,落在洁白的绢上。

他屏住呼吸,不敢出声,看着绢帕上渐渐显形的笔画——是横,是竖,是“诏”字的起笔,笔锋遒劲,带着帝王的威仪。

敲击声还在继续,一下,两下,沉稳有力,像极了他小时候看先生写诏书时的笔锋,顿挫有致,带着千钧之力。

“他不是在敲墙……”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狂喜,带着激动。转身时撞翻了火折子,火星四溅,映红了他的脸,“他是在写诏书!”

林昭昭从井边的暗巷里走出来时,月光正漫过她手中的黄绢,清辉洒在绢上,泛着金色的光。

“迎我归位”四个字被风掀起一角,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蝶,要飞向黎明,飞向天光。

她望着井底那点豆大的光,那是真宗二十年未灭的火种,是真龙未绝的气息。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李氏娘娘总说,天家的孩子,总要回家”,眼泪突然落下来,滚烫的泪珠砸在“归位”二字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像二十年未干的血。

“这一道诏,我们替您发出去。”她对着井口低语,声音坚定,带着决绝。袖中玉簪的夹层硌得胳膊生疼,疼得清醒,疼得刻骨。

井底的敲击声突然变缓,却更稳了,像是有人握着笔,在宣纸上一笔一画地写,写尽二十年的隐忍,写尽二十年的冤屈,写尽一道昭告天下的血诏。

林昭昭摸了摸腰间的小瓷瓶——那是青禾新配的静心露,能让人在黑暗里保持清醒,保持镇定。

她抬头看了看天,启明星已经在东方升起,耀眼夺目,照亮了黎明前的黑暗。“该去井口暗廊了。”她整理了一下裙角,抹去脸上的泪,眼神坚定。转身消失在晨雾里,只留下满地碎银似的月光,和石壁上那个刚写了一半的“诏”字,在晨光里,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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