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莲太郎,我睡不着,要不咱们去练会琴吧。”
窗边,看着外面大雪纷飞的折木正感叹Quattro的牛逼之时,身后的冬马和纱却是突然向他发起了邀请。
若换做是其他人,折木早就一个白眼甩过去了,蛇经病啊!大半夜的练什么琴?
可奈何对方是和纱那丫头,一个一天练钢琴,总时长能达到十小时以上,将自己所有思念全都寄托在了琴声里的笨蛋。
“说起来,我最近好像确实没什么时间练习过钢琴。”
“等会弹的不好,你可不要生气!”
地下室,尽管折木不是第一次来,但每次到来,他都会被眼前这震撼的场景所震撼到。
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拥有一个媲美专业录音棚的地下室啊。
环顾摆放在指定地点,各式各样的乐器,折木能看出,自己名义上的钢琴导师,冬马曜子在月光姐上寄予了多大的期望。
可偏偏命运弄人,期望有多大,最后承受的绝望就有多大。
而对于冬马曜子抛下小女儿,独自逃避这件事,作为外人的折木不好评价。
毕竟他一直认为在前世,有一句说的很对,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莲太郎,快坐过来,我们一起弹。”
冬马和纱一脸兴奋坐在钢琴前,激动向自己挥手的样子,折木看在眼里,苦笑在心里。
或许只有在弹钢琴的时候,和纱那丫头才会感到真正的快乐。
身为哥哥,妹妹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即使现在自己眼皮重的很,但折木在微微一笑后,还是立马走了过去。
“来了,和纱,你准备弹什么?”
“我先说好啊,太难的我可不会。”
“我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跟你这专业的可不一样。”
望着坐在自己身旁自嘲的莲太郎,冬马和纱微微挪动了一下自己的小屁股,让两人的距离更近,达到肩靠肩后。
原本还笑容满面的俏脸便立刻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咳咳!莲太郎同学,弹琴的时候请称职务。”
冬马和纱突然搞怪这一下,让折木的困意稍微得到了一丝减缓。
为了不浪费对方的表演,折木立刻严肃配合道:
“好的,冬马老师,我现在太想在钢琴造诣上面进步了。”
“请问我们要弹奏什么曲目?”
莲太郎突然的配合,让冬马和纱率先没绷住,嘴角上扬,开始了鹅鹅鹅的傻笑。
而折木见到后,脸上同样洋溢着宠溺的微笑。
“放心吧,莲太郎同学,冬马老师会特意照顾你的。”
“歌曲的话,就弹我们弹奏最多的那首。”
“嗯,我就知道,冬马同学,你到底是有多喜欢那首歌啊!”
“咳咳!莲太郎同学,请注意你的称呼!”
“好好好,冬马老师,您先请。”
地下的音乐房中,还懵懂的花儿和少年坐在一架昂贵的钢琴前,准备共同演绎着两人最熟悉的歌曲。
花儿长发披肩,少年似同学,纯情但也热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