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女孩子在接吻这一方面天生就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冬马和纱很快就重振旗鼓,由一开始折木单方面的入侵变成如今两人纠缠在一起,势均力敌的局面。
五分钟后,感觉到有点缺氧的冬马和纱恋恋不舍的放了折木一马。
在抬头后,冬马和纱没有立刻乘胜追击,而是用纸巾轻轻擦拭嘴角痕迹后,又休整片刻,待体力恢复后,便再次低头迎男而上。
这一晚,冬马和纱也忘了自己到底低头了几次,她只知道棕褐色沙发在水迹的帮助下,颜色有浅变深。
或许是接吻次数太多的缘故,冬马和纱能明显感觉到体内那爆发的荷尔蒙小宇宙。
就像歌唱的那般,潺潺流水终于穿过了群山一座座,好像多年之后你依然执着。
一时间,她大脑竟十分上头,不想止步于此,还想要更多。
随着心中欲望被点燃,简单的接吻已经不能再满足冬马和纱的需求,她的目光开始转移起了阵地。
望着折木露在外面的右手,脸色红润的冬马和纱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此刻她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如果是莲太郎的手,那感觉肯定跟自己不一样的吧。
已经迷失在动物最原始本能欲望中的冬马和纱,大脑早已停止了思考。
在缓缓的站起身后,便轻轻的牵起折木的右手,控制着向传说中的圣域进发。
当折木的大手触碰到白色纯棉制的贴身卫士的一瞬间,冬马和纱整个人如被电击了一般,颤抖的同时差点就没站稳脚跟,瘫倒在地。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冬马和纱说不上来,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排斥,并且还想要更多。
于是乎,折木的右手就成了冬马和纱的提线木偶,任由其控制,做出各种她想要的动作,甚至最后一度突破了纯棉卫士的正义盾牌,来到了所有男人都幻想的梦寐之地。
当失去纯棉卫士守护的一瞬间,冬马和纱总算是回归了一些理智,控制的力度和速度大减不说,动作也越来越小心翼翼。
对冬马和纱而言,自己身为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自然是要留给莲太郎身为男孩子最宝贵的东西才行。
可即便如此,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那亲密接触还是让冬马和纱的脸色越来越红润,眼角更是有莹光流转,俨然已经达到了极限。
不久后,在一声高昂的嘤咛下,折木的右手总算是重获自由,而一旁的冬马和纱也是大口喘着粗气,神色迷离的瘫坐在地上。
简单的休息片刻后,冬马和纱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宠溺的在亲了一口折木的额头后,便红着脸,独自上了楼。
一时间,整个客厅又回归了最初的寂静。
第二天,由于昨晚过于刺激的冒险,冬马和纱可以说是一个晚上没有睡好,顶着淡淡的黑眼圈就起床了。
以至于一大早,上门来服务的专业女保姆在见到其后,都惊讶不已。
不过当女保姆进屋后,看到熟睡在客厅沙发上的折木时,整个人瞬间犹如过来人一般,意味深长的向着冬马和纱笑着点了点头,害的小姑娘害羞的,大早上就闹了个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