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持双手赞成,不如说,纱雾兄控的那么厉害,绝对有她的一部分功劳。
她是真的想让折木这孩子做自己女儿未来的老公,自己未来的女婿。
不,不是真的想,是必须。
而和泉纱织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她在这个世上,只有纱雾这么一个亲人。
身为母亲,她必须要保证自己未来的婚姻幸福。
又因为纱雾在外人面前比较害羞的性格,和泉纱织想来想起,也找不出能比折木更加符合自己心中条件的未来女婿了。
这孩子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知根知底不说,这些年来,对纱雾的宠爱也是没得说。
而且这两孩子结婚后,纱雾的丈母娘是自己的好闺蜜,折木莲衣,完全不用担心婆媳问题的存在。
当然,这其中还有她一点的私心,自己的情况有那么一丢丢奇怪。
平常女儿主导身体的时候,躲在暗处的她并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虽然不是百分之百,但也有个百分之二三十。
也就是说,未来纱雾长大结婚后,那价值千金的春宵一刻,和泉纱织其实也能感受到一点。
更不用说,纱雾那丫头平日里一感到累,动不动就会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她。
和泉纱织一点都不怀疑,如果纱雾那时候体力不支,预感自己快坚持不住了,绝对会让她帮忙顶上。
那个时候,可就不是百分之二三十的感受,而是百分之百了。
最重要的是,纱雾身为该身躯的主人,原灵魂,在控制权方面,有着绝对的自主。
纱雾想让自己顶上的时候,和泉纱织连拒绝都拒绝不了。
这个时候也就形成了一个问题。
和泉纱织可不是外面那种随意为了钱就能出卖肉体的女人,对贞操清白有着相当传统的观念,丈夫以外的男人压根就别想碰她。
万一纱雾将来找了一个她不认识的陌生男人,到时候再换她顶上,那自己不就变相的精神出轨了吗?
虽说找折木来也一样,但这孩子毕竟从她小看着长大的,很熟悉,排斥感和接受度都会相对应减少和提高。
到时候,她心中对精神出轨的愧疚感也会少上很多,有时候,自欺欺人也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纱雾,加工的事情先等一下,你难道不好奇莲太郎那孩子昨晚一天没回家干嘛去了吗?”
“这有什么好奇的,哥在吃晚饭的时候,都说了。”
“在他那个叫做安艺伦也的男性朋友家里住了一晚通宵打游戏,然后第二天没起来,不想去上学了。”
“虽然在朋友家住一晚很少见,但后者的事情,哥不是经常这么干吗?”
“是吗?那刚才我测量的时候,怎么从对方身上闻到了一股女人才会用的香水味?”
“虽然很淡,但你妈妈我还是一下就闻出来了。”
对于母亲的话,纱雾自然是无条件的相信,手中画笔立即停止的同时,眉头紧皱。
难道哥哥他昨晚是跟自己那些情敌们中的一个在一起?
一想到老哥身为处男的贞操可能不在了,纱雾当即忍不住内心的焦虑,心急如焚的动身前往了折木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