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燕却久久无法回神，她看着洪山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粗浅的护体功夫？
那得是什么样的功夫才算高深？
这一刻，江玉燕更加确定，自己依附洪山的决定没有错。
跟着他，自己不仅能活下去，或许还能得到更多意想不到的东西。
洪山见江玉燕醒了，目光在她带着惊惶与羞赧的脸上一扫而过，嘴角噙着一抹慵懒的笑意。
窗外的天色依旧暗沉，只有几颗残星在云层间若隐若现，他伸手拍了拍身边的床榻，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
“天色还晚，再睡会儿。”
说罢不等江玉燕回应，他随手一拉，方才被他掀开的床幔再次垂落。
床幔内的空气瞬间变得暖昧起来。
江玉燕看着洪山凑近的身影，脸颊微红，方才因金刚不坏神功而起的震惊被一股莫名的情愫取代，终究还是顺从地缩进了他的怀里。
夜色再次归于沉寂，只有偶尔从窗外传来的虫鸣，伴着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次日天刚蒙蒙亮，第一缕晨曦尚未穿透云层，洪山已悄然起身。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衫，走到房间中央，再次运转起金刚不坏神功。
淡金色的光晕在晨光中流转，每一次拳掌起落都带着沉稳的力道，将先天真气与神功心法愈发熟练地融合在一起。
体内的气息在功法运转下愈发浑厚，距离宗师境界似乎又近了一步。
练功间隙，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床边的动静。
江玉燕也已醒来，正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将身下的床单慢慢卷起。
那素色的棉布上，印着几抹浅浅的嫣红，格外醒目。
她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将床单仔细叠成整齐的方块，又从自己的行囊里翻出一块干净的蓝布，层层包裹起来。
最后珍重地塞进包裹最深处。
洪山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对于孤苦无依的江玉燕而言，昨夜不仅是依附强者的筹码，或许也是她人生中一段特殊的印记。
这带着落红的床单，既是她付出的证明，也是她在这险恶江湖中抓住一丝依靠的慰藉，自然成了她此刻最宝贵的东西。
他没有出声打扰，只是收回目光，继续沉浸在练功之中。
拳风呼啸间，他能感觉到系统奖励的金刚不坏神功正在逐渐稳固，而身边多了这样一个心思玲珑的女子，未来的破戒之路，似乎会更加“精彩”。
江玉燕将包裹收好，抬头看向练功中的洪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有对他实力的敬畏，有对未来的期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她知道，从昨夜开始，她与这个男人的命运，已经紧紧缠绕在了一起。
江玉燕将包裹系好背在身上，走到正在收势的洪山身边，脸上已恢复了平日的柔顺，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红晕。
她定了定神，轻声问道：“大师，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