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敏君平日对她诸多刁难,可终究是同门师姐。
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心软了,对洪山和江玉燕道:“大师,玉燕姐姐,丁师姐还昏迷着,就这样把她丢在这里……不太好。”?
洪山瞥了眼地上的丁敏君,目光在她苍白却依旧能看出几分姿色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这女人虽心术不正,尖酸刻薄,但容貌确实算得上出众。
尤其是此刻昏迷中蹙眉的模样,竟有几分病态的美感。?
江玉燕将洪山的眼神尽收眼底,心中了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
她知道该自己出手了,想要在洪山身边站稳脚跟,不仅要识时务,更要懂得揣摩他的心思,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丁敏君虽是个麻烦,但若是能让大师满意,倒也不算白留着。?
“芷若心善,说得是。
江玉燕笑着附和。
“总不能让她在这里自生自灭,先抬回房间再说吧。”?
洪山不置可否,算是默认了。
周芷若连忙叫来两个还没走远的峨眉小师妹,一起将丁敏君抬回了她的房间。?
安顿好丁敏君后,周芷若帮她简单处理了伤口,便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心中却有些不安。
周芷若刚离开,江玉燕便推门走了进去。
此时丁敏君已经悠悠转醒,只是伤势过重,浑身虚弱无力,正靠在床头喘息。
看到江玉燕进来,她眼中立刻迸发出怨毒的光芒,声音嘶哑地威胁道:
“是你!你和那个破戒和尚,还有周芷若都别得意!”
“我师父灭绝师太马上就到京城了!”
“她老人家最是护短,等她来了,定要你们这些伤风败俗的东西吃不了兜着走!”?
江玉燕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挂着冰冷的笑意:“灭绝师太?就算她来了又如何?”
“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情况,还能保全自己吗?”?
她伸出手指,轻轻划过丁敏君苍白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恶意的提醒:“你以为洪山大师是那些遵守清规戒律的普通和尚?”
“他连武当七侠都敢杀,还会在乎你一个小小的峨眉弟子?”?
“至于我,”
江玉燕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阴森。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平日里怎么欺负芷若的,我可都看在眼里。”
“现在落在我手里,你觉得你还能有好果子吃?”?
丁敏君被她的话吓得浑身一颤,看着江玉燕眼中毫不掩饰的恶意,心中终于生出了恐惧。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根本没有威胁别人的资本。?
“你……你想做什么?”
丁敏君声音发颤,眼中充满了惊恐。?
江玉燕直起身,理了理衣袖,笑容越发灿烂,却让丁敏君不寒而栗:
“做什么?自然是让你好好‘伺候’大师。”
“你若是识相,或许还能留条性命;若是敢不听话……”?
她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丁敏君浑身冰冷,瘫靠在床头,看着江玉燕转身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绝望。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落入这两个心狠手辣的人手里,恐怕再难有翻身之日。?
一番威胁之后,江玉燕见情况差不多便离开房间。
她刚出门,就碰到了洪山。
“你刚刚在里面?”
洪山问道。
江玉燕笑着说道:“大师,人家这不是在帮你。”
于是,她将自己的打算,还有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
洪山听完后愣了愣,但看向江玉燕的眼神变得很满意。
这女人真懂事!
会主动帮他找女人,说服女人。
不错不错!
“你很懂事!”
洪山抱住江玉燕,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