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拳头:“他敢不见!我是他亲儿子!”
“柱子哥,我不是要泼你冷水。”
方知行压低声音说,“你想过没有,何叔要是真跟白寡妇过上了,人家会欢迎你们俩吗?”
何雨柱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旁边的何雨水“哇”地一声又哭了起来。
方知行赶紧蹲下给何雨水擦眼泪,趁机凑近何雨柱:“柱子哥,我有个主意。”
何雨柱半信半疑地看着这个平时没什么来往的半大孩子:“你说。”
“到了保定,如果何叔不见你们,你们就直接去找当地的街道办。”
方知行条理清晰地说,“就说你们的父亲抛下未成年的子女不管,让他们带你们去找人。有街道办的人出面,白寡妇不敢阻拦。”
何雨柱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可要是街道办不管呢?”
“那就说你们没有地方住,快要饿死了。”
方知行早就想好了对策,“新社会最担心出现这种事情,他们肯定会管的。”
何雨柱上下打量着方知行,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邻居家的孩子:“知行,你……你怎么懂得这些?”
方知行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图书馆有本书,上面写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柱子哥,这事别跟院里人说是我出的主意。
何雨柱虽然憨直,但不傻,立刻明白了方知行的顾虑:你放心,我何雨柱不是多嘴的人。
他郑重地拍了拍方知行的肩膀,谢了,兄弟。
看着何雨柱兄妹走远的背影,方知行长舒一口气。
他之所以插手这件事,一方面确实同情这对兄妹,另一方面也是看中了何雨柱的潜力,在原剧情里,何雨柱虽然脾气暴躁,但为人仗义,厨艺更是了得。
在这个人情社会里,多一个这样的朋友没坏处。
回到四合院时,中院的人群已经散了。
方知行刚进家门,就听见父亲方海在里屋跟母亲说话:...老何这事做得太绝了,傻柱才十六,雨水更小,这以后日子怎么过?
易中海不是说会照顾吗?林薇的声音传来。
哼,他那点心思...方海的话戛然而止,显然是听到儿子回来了。
晚饭时,四合院里的话题自然围绕着何家的事。方知行默默扒着饭,听着父母讨论。
听说傻柱把工作都辞了?林薇给丈夫夹了一筷子咸菜。
方海摇摇头:请了半个月假。那小子在丰泽园当学徒,好不容易快出师了
夜深人静,方知行躺在小床上,听着弟弟均匀的呼吸声,思绪却飘远了。
他之所以冒险给何雨柱出主意,是因为记得原剧情中这趟保定之行会成为何雨柱性格扭曲的转折点,被父亲拒之门外,又遭白寡妇羞辱,回来后他就变得敏感多疑、暴躁易怒。
希望能改变这个走向吧...方知行喃喃自语。
如果何雨柱能在街道办帮助下见到父亲,哪怕结果不变,至少心里不会留下那么深的创伤。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方知行就听见中院传来动静。
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透过窗户看见何雨柱背着包袱,牵着睡眼惺忪的何雨水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