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海看了看儿子,笑着说:“知行说得对,这差事就是个难处理的麻烦。你看老易他们,以后谁家有事都找他们,多让人烦啊?”
方知行补充道:“而且传达政策这种事,哪怕说错半个字都可能惹麻烦。还不如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
林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易中海带着一大妈来了。
“老方啊,今天这事……”易中海笑着进门,手里还提着一包桃酥。
方海赶紧站起来让座。方知行乖巧地去倒水,耳朵却竖得老高,仔细听他们说话。
“……以后院里的事还得靠大家支持。”易中海寒暄几句就进入正题,“老方你虽然不当联络员,但在前院威信高,得多帮帮老阎。”
方海笑着答应了。一大妈则拉着林薇的手不住夸奖:“你们家知行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听说又接了新的翻译活儿?”
方知行心里一紧,看来易家果然在暗中盯着方家的一举一动。
他故意大声说:“就是帮学校老师整理些资料,赚点买文具的钱。”
送走易中海夫妇,方家三口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警惕。方海关上门,低声说:“这个老易,消息真够灵通的。”
“爸,以后咱们家的事,尽量别让院里人知道。”方知行严肃地说,“我看易叔没安好心。”
林薇忧心忡忡地点头:“以后我买菜绕远点,不去合作社了。”
当天晚上,方知行躺在床上,仔细回想晚上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易中海的表现印证了他的猜测,这位“道德楷模”正在织一张关系网,四合院里的人都是他网里的目标。
“得提醒柱子哥提防着点……”方知行迷迷糊糊地想着。
窗外,四合院里的月光依旧明亮皎洁,但某些不为人知的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第二天一早,方知行就听到中院传来易中海洪亮的声音:“老刘啊,以后咱们三个要团结起来,把这大院管好……”
透过窗户,他看到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站在槐树下,就像旧时代的保甲长。
更可笑的是,刘海中居然提议院里人称呼他们“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
“这都成旧社会的称呼了。”方知行在心里摇摇头,却没打算反对。
在这种小事上提不同意见,只会让方家成为众矢之的。
早饭时分,阎埠贵满脸得意地从院子前院走过,还特意大声咳了几声。
方海假装没听见,方知行却乖巧地问候:“三大爷,早上好啊!”
这声称呼让阎埠贵乐得嘴都合不上了,他背着手,迈着步子走开了。
方知行和父亲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透着一丝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