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家昨晚才把鸡买回来,知道这件事的,只有院里的人。
毫无疑问,是院里的某个“禽兽”邻居下的手。
陈宝-军的眼神冷了下来。他继承的记忆清晰地告诉他,这个所谓的“情满四合院”,实际上就是一个“禽兽满院”的是非之地。
院里的住户,有一个算一个,大多都是自私自利、道貌岸然之辈。
比如住在中院、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表面上公正无私,实际上算盘打得比谁都精,凡事都以自己的养老计划为先。
还有前院的贾家,更是重量级。贾张氏蛮不讲理,秦淮茹像个吸血鬼一样盯着全院,棒梗从小就是个小偷小摸的坏种。
自己家这么困难,父亲去世,母亲病重,可曾见院里有谁真心实意地伸出过援手?没有!他们不落井下石,背后说几句风凉话,就已经算是“仁慈”了。
这次偷鸡,更是突破了做人的底线。这偷的不是一只鸡,是救命的钱,是病人的希望!这和谋财害命有什么区别?
这一刻,陈宝山彻底看清了这群邻居的冷血本质。
他也深刻地反思起原主的性格。原主陈宝山,老实巴交,甚至有些懦弱。他不是不知道院里人的德性,但因为家里穷,自己也只是个没转正的实习工,没实力没底气,所以处处忍让,信奉“吃亏是福”的人生哲学。
结果呢?换来的不是相安无事,而是变本加厉的欺辱和无视。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陈宝山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
他不是那个软弱可欺的陈宝山了。在这个豺狼环伺的环境里,当一只温顺的绵羊,只会被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想要保护好母亲和妹妹,自己就必须变得强硬,甚至要比那些禽兽更狠!
“哥……”陈琳儿看着哥哥阴沉的脸,小声地抽泣道,“现在怎么办啊?妈的病要花钱,你转正的事还没个准信,每个月就那点实习工资,咱们家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妹妹充满绝望的话语,像一根针,深深刺痛了陈宝山的心。
家庭的经济状况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母亲的病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了外债。他自己在红星轧钢厂当实习钳工,一个月工资只有十几块,根本不够用。
最要命的是,他的实习期早就过了,可转正申请却迟迟批不下来,就这么一直被吊着。
提到转正,一个人的身影浮现在陈宝山的脑海里——一大爷,八级钳工易中海。
以原主的技术,转正是板上钉钉的事。可这件事一直被卡着,背后要是没人搞鬼,他绝不相信。而最有能力和动机做这件事的,就是同为钳工、又在厂里有一定话语权的易中-海。
陈宝山的眼神愈发冰冷。
易中海这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家好。他们巴不得陈家永远这么穷困潦倒,永远翻不了身,这样才方便他们拿捏和彰显自己的“恩德”。
自己一旦转正,工资上涨,家里的情况就会好转。这显然是易中海不想看到的。
这次的偷鸡事件,恐怕也和这种阴暗的心理脱不了干系。这群人不仅要在工作上打压他,还要在生活上把他往死里踩,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一群该死的东西!”陈宝山在心里暗骂一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