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梗着脖子,努力让自己的谎言听起来更真实一些:“是我看陈家买鸡了,一时嘴馋,就给偷了。后来我用泥巴裹上,给棒梗做了个叫花鸡,槐花这丫头就是那时候看见的。不关棒梗的事!”
这番话漏洞百出,但在秦淮如期盼的目光下,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陈宝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早就看透了这院里人情世故的肮脏套路。傻柱这个舔狗想当英雄救美?好啊,那就让你把这锅背结实了!
“是你偷的?”陈宝山上前一步,咄咄逼人地质问道,“那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撬开锁的?用的什么工具?鸡偷到手之后,又是怎么处理的?叫花鸡是在哪儿做的?用了多长时间?你给我说清楚!”
一连串的问题,把傻柱问得额头直冒汗,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陈宝山冷笑一声,目光转向陈警官:“警察同志,您都看见了。这明摆着就是顶罪!盗窃是违法行为,不是他们院里人拉拉扯扯就能过去的!我妈还等着这只鸡的钱救命,我不要赔偿,我要求依法处理,必须让他承担法律责任!”
他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直接拍在旁边的石桌上,“这是傻柱刚才赔的钱,我一分不要!今天这事,必须公事公办!”
零容忍的态度,斩钉截铁的话语,让所有人都意识到,陈宝山这次是铁了心要把事情捅到底了。
“带走!”陈警官见状,也不再废话,直接对身边的同事一挥手。
眼看两个警察真要上来铐自己,傻柱这下彻底慌了神。他没想到陈宝山这么不上道,更没想到警察会来真的!
“别别别!警察同志!”他连连后退,急忙摆手,“我赔钱!我赔钱还不行吗?不就是一只鸡吗?至于吗?”
“住手!”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易中海终于坐不住了。他黑着脸上前,拦在了警察和傻柱中间。
“警察同志,我看这事就算了吧。”易中海拿出一大爷的架子,沉声说道,“傻柱也是一时糊涂,他要是被你们带走,档案上留下污点,这辈子就毁了!我看这样,我做主,让他赔偿陈家十块钱!这总行了吧?”
他试图用自己管事大爷的权威,强行将这件事压下去,用钱来了结。
然而,他面对的是已经彻底看透他虚伪面目的陈宝山。
“你做主?”陈宝山怒极反笑,指着易中海的鼻子,毫不客气地怒斥道,“易中海,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权力在这里私自决定?法律是你家开的吗?”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是我们国家的基本原则!你一个院里的大爷,就想凌驾于法律之上?我告诉你,别说是他傻柱,今天就是天王老子偷了我家的鸡,也得给我进监狱去!”
陈宝山的声音响彻整个院落,他转过身,对着两名警察一字一顿地说道:
“警察同志,请你们,现在就把这个小偷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