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数字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要知道,易中海的工资一个月也才九十九块九,这一下等于是把他一个月的工资都捐了出去。
他用挑衅的眼神看着陈宝山,意思很明显:我捐了一百,我看你这个实习生能捐多少!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陈宝山从容地走上前,从口袋里摸索了一下,然后拿出了一枚硬币,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我捐一毛。”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众人耳边响起。
易中海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陈宝山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向众人,平静地说道:“各位,我一个月工资就十几块,养活自己都紧巴巴。捐款是情分,不是本分,我拒绝任何形式的道德绑架。捐多捐少,全凭自愿。”
他这番话,仿佛说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
院里大部分都是普通工人,工资微薄,谁家都不富裕。
大家本来就不想捐,只是被易中海用“邻里互助”
的大帽子压着,不敢说出口罢了。
陈宝山这一毛钱,像是一个信号,彻底撕开了那层伪善的面具。
“说得对!全凭自愿!”
“我捐两毛!”
“我捐五分!”
“我家困难,我就不捐了。”
一时间,众人纷纷效仿。
有的人上前扔下一毛两毛,有的人干脆两手一摊,表示无能为力。
易中海那一百块钱,此刻摆在桌上,非但没能彰显他的高风亮节,反而像一个巨大的讽刺,凸显着他“道德绑架”
的虚伪。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他强压着火气,又把目标对准了三大爷闫埠贵:“老闫,你作为院里的三大爷,也来带个头吧!”
闫埠贵一听要他掏钱,立马换上了一副哭丧脸,唉声叹气道:“哎哟,一大爷,您就别为难我了。您是知道的,我就那么三十几块钱的工资,要养活我们一家六口人啊!我这日子过得,都想让人给我捐款了,哪还有钱捐给别人哟!”
他这番哭穷,不仅一分钱没捐,还暴露了其算计到骨子里的市侩本性。
最终,这场轰轰烈烈的募捐大会草草收场。
桌子上的钱拢共一算,一百二十块出头。
其中一百是易中海的,十几块是傻柱咬着牙掏的,剩下的几块钱,则是由一堆一毛、两毛、五分的零钱组成的。
这场闹剧,将四合院里人情冷漠、利益至上的底色暴露无遗。
贾张氏的死活,根本没人在意。
她的瘫痪,从头到尾都只是易中海用来巩固权威、与陈宝山进行权力博弈的工具。
而傻柱,在许大茂持续的“童子尿有毒”
的调侃和众人的指指点点中,成了最大的笑话。
他愤怒地瞪着许大茂,却又无法反驳,只能憋屈地站在一旁,显得孤立无援。
他这个为贾家出头又出力的“工具人”,到头来却成了众人指责的靶子。
就在众人准备散去,院子里气氛尴尬到极点的时候,大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个人影,出现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