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孔,开始和稀泥:“贾大妈,你这张嘴,得理不饶人,脾气是暴躁了点。秦淮茹呢,你也是,再大的委屈,也不能干下毒这种糊涂事啊!”
他表面上各打五十大板,实则是在迅速权衡利弊。
他绝不能让这件事闹到派出所去,否则四合院的“先进”
名声就毁了,他这个一大爷的脸也挂不住。
他必须把矛盾压死在院子内部。
“家丑不可外扬。”
易中海加重了语气,目光扫过秦淮茹,“不管怎么说,她是你婆婆,你下毒害她,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现在她瘫了,你就必须负起这个责任,照顾她!”
这已经不是道德绑架,而是赤裸裸的生存胁迫。
“就是啊,”
一大妈也赶紧出来附和,对着秦淮茹劝道,“你婆婆这人是过分,刚才我们都听见了,她挨这一下,也算是有点活该。可你下毒,终归是你不对。现在她这个样子,你总不能真不管吧?”
院里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他们的逻辑很简单,甚至有些扭曲:贾张氏作恶多端,秦淮茹下毒虽然违法,却“情有可原”。在这种弱肉强食的生存环境里,规则和法律显得那么苍白,人们下意识地默许了弱者用极端的手段去反抗。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后面的小当和槐花哭着跑了出来,抱住了秦淮茹的腿,怯生生地喊着:“妈妈……妈妈……”
女儿的哭声,成了压垮秦淮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看着自己的孩子,再看看周围人或同情或冷漠的眼神,所有的疯狂和决绝都化为了无尽的疲惫。
她缓缓地蹲下身,抱住孩子,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最终,她妥协了。
她抬起布满泪痕的脸,对着贾张氏,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贾张氏见状,知道自己占了上风,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她得寸进尺,抬起手,又是一巴掌扇在秦淮茹的脸上,骂道:“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我告诉你秦淮茹,从今天起,你得像条狗一样伺候我!伺候我一辈子!”
她将自己的瘫痪,彻底转化为了控制儿媳、享受后半生的筹码,其自私霸道的本性暴露无遗。
陈宝山站在人群的外围,将这场闹剧从头到尾尽收眼底。
他内心毫无波澜,只是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