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山宠溺地摸了摸妹妹的头,“吃完饭,咱们马上就出发。”
“对了宝山,记得买几张红纸和对联回来,快过年了,也该给咱们家添点喜气。”
母亲在一旁叮嘱道。
“放心吧妈。”
兄妹俩吃完饭,便兴冲冲地走出了屋子。
刚一进到院子中间,就发现一大群人正围在一起,吵吵嚷嚷,好不热闹。
走近一看,原来是三大爷闫埠贵在院里摆了个小桌子,正唾沫横飞地帮街坊们写对联。
不少人都拿着红纸排着队,想沾点他这个“文化人”
的墨宝。
人群中,坐在轮椅上的贾张氏也赫然在列,由秦淮如推着,正一脸不耐烦地催促着。
自从上次下毒的事情闹开后,贾张氏思来想去,如果真把秦淮如送进派出所,自己这个瘫子就彻底没人管了,权衡利弊之下,她最终没有去报案。
而秦淮如也自知理亏,这几天伺候得格外尽心,端茶倒水,喂饭擦身,不敢有半句怨言。
贾张氏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甚至渐渐觉得,瘫了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起码不用自己动手,就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心里的那点怨气,也就被这该死的舒适感冲淡了。
闫埠贵正写得起劲,眼角余光瞥见了陈宝山兄妹,心里那股因为上次分肉被拒的怨气又冒了出来。
他停下笔,阴阳怪气地开口道:“哟,这不是宝山吗?带着妹妹,这是要去买对联啊?”
他故意顿了顿,抬高了下巴,带着一丝施舍的语气说道:“你要是求求我,我一高兴,也免费帮你写一副,怎么样?”
陈宝山脚步未停,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说道:“不用了,你写得不好,我看不上。”
“你说什么?”
闫埠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就炸了毛。
他最自豪的就是自己这点微末的文化水平,陈宝山这句话,无疑是戳在了他的肺管子上。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陈宝山的鼻子骂道:“陈宝山,你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叫书法?你自己连毛笔都不会拿,有什么资格评价我?真是笑话!”
陈宝山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越是淡定,闫埠贵就越是愤怒。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一把将手里的毛笔和剩下的红纸推到陈宝山面前,激动地吼道:“你不是说我写得不好吗?行啊!你来写!你今天要是能写出个花儿来,我闫字倒过来写!”
周围的邻居们一听有热闹看,立刻围了上来,纷纷起哄。
“就是啊宝山,三大爷写了一辈子字了,你可别乱说啊。”
“年轻人,别太气盛,快给三大爷道个歉。”
“他能会写什么对联,我看就是嘴上逞能。”
大部分人都不相信陈宝山能写好字,都抱着看他出丑的心态。
就在这时,易中海也背着手走了过来,皱着眉头,一副长辈的派头,对着陈宝山教训道:“陈宝山,别在这儿胡闹!闫老师是院里的文化人,你一个年轻人,不会写就安分点,赶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