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再次带头起哄,他拿起旁边闫埠贵刚写好的一副对联,跟陈宝山的摆在一起,高声嚷嚷道:“大伙儿都过来评评理!看看哪个写得好!”
这一下,高下立判。
闫埠贵的字,虽然也算工整,但跟陈宝-军的一比,就显得小家子气,呆板无力,如同村头的土丫头遇上了皇城的大家闺秀,根本没有可比性。
“这还用比吗?傻子都看得出宝山写得好!”
“三大爷那字,跟鬼画符似的,还好意思收人家东西呢!”
“宝山这字,挂门上多有面子啊!”
舆论瞬间反转。
众人看向陈宝山的眼神,从轻视变成了敬佩和讨好。
闫埠贵苦心经营多年的“文化人”
权威,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面对众人的追捧,陈宝山只是笑了笑,朗声说道:“快过年了,图个吉利。今天谁家想写对联,我免费帮大家写,只要排好队就行。”
此言一出,人群中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免费写!
这跟处处算计、写副对联都要收人一斤棒子面的闫埠贵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躲在人群后的陈母于翠花,看着被众人簇拥的儿子,眼眶微微湿润,脸上满是自豪与骄傲。
院子里的风向,彻底倒向了陈宝山。
闫埠贵看着自己面前瞬间变得冷冷清清,而陈宝山那边却被围得水泄不通,嫉妒的火焰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
他气急败坏地冲上前,一把抢过陈宝山手里的毛笔,又将桌上的墨和砚台死死抱在怀里,怒吼道:“不许写了!这笔和墨都是我的!凭什么给他用!”
他这狭隘自私的举动,立刻引来了众人的一片嘘声和鄙夷。
就在场面陷入僵局时,二大爷刘海中却站了出来。
他拨开人群,大声说道:“三大爷,你这就没意思了啊!人家宝山学雷锋做好事,免费为大家服务,我们怎么能不支持?不就是笔墨纸砚吗?等着!”
说罢,他转身就往自己屋里走,不一会儿就抱着一套崭新的笔墨纸砚出来了,重重地放在桌上。
“宝山,用我的!人家免费给咱写,咱出点笔墨也是应该的!”
刘海中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立刻赢得了所有人的赞同。
他当然不是纯粹为了学雷锋,而是看准了时机,卖了陈宝山一个人情,又在街坊面前刷足了存在感。
他把笔递给陈宝山,笑着说:“宝山啊,你看这笔墨都我出了,能不能……先给我们家写一副?”
“当然可以,二大爷。”
陈宝山欣然应允。
刘海中的支持,让活动得以延续,也让他理所当然地获得了“优先权”。
这下,原本还在闫埠贵那儿排队的几户人家,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们纷纷跑上前,将自己的红纸从闫埠贵的桌上抢了回来,一股脑地塞到陈宝山这边。
就连一直坐在轮椅上冷眼旁观的贾张氏,也急了。
她用力拍打着轮椅扶手,对秦淮如尖叫道:“快!快把咱们的纸抢回来!让他写!让他写!我可不要那个老抠的破字!”
秦淮如不敢怠慢,连忙挤进人群,也加入了排队的行列。
转眼之间,闫埠贵的摊位前就变得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