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贾张氏彻底傻眼了,想写副对联,竟无处可求。
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计可施,只能憋屈地坐在轮椅上生闷气。
不远处的易中海,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背着手,脸色阴沉。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和陈宝山的矛盾有多深,去求陈宝山写对联,下场只会比贾张氏更难堪。
为了维护自己“一大爷”
的最后一点尊严,他连队都没去排。
反正他之前已经从闫埠贵那里拿到了一副,虽然字不怎么样,但总好过去自讨没趣。
院里的另一个刺头傻柱,看着被众人追捧的陈宝-军,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靠在自家门框上,酸溜溜地嘀咕着:“不就是会写几个破字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能当饭吃?”
他的酸话恰好被刚拿到对联的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听见。
“傻柱,你就是嫉妒吧?”
刘光天嘲讽道,“有本事你也写一个啊?哦,我忘了,你连笔杆子都拿不稳吧?”
“嘿,你个小白眼狼!”
傻柱当即骂了回去,“跟谁俩呢?我再不济也是自己挣钱吃饭,不像你们俩,都多大了还天天啃老,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你说谁是废物!”
刘光福也火了。
眼看双方就要吵起来,刚把对联拿回屋的刘海中走了出来,板着脸呵斥道:“吵什么吵!光天光福,进屋去!”
他又瞪了傻柱一眼,傻柱见刘海中出面,自知讨不到好,冷哼一声,转身回了自己屋。
这场小小的风波很快过去。
陈宝山因为有大师级的经验,写起字来得心应手,速度极快。
不过一个小时左右,就给院里排队的大部分人家都写完了对联。
家家户户都拿到了称心如意的对联,对陈宝山的字赞不绝口。
为了表示感谢,邻居们自发地从家里拿出各种东西往陈宝山家送。
张大妈拿来了一把刚摘的青菜,李大婶送来了一小袋自己晒的干豆角,还有人送了几个鸡蛋、一捧花生。
于翠花看着屋里堆起来的小礼物,又看看被邻里交口称赞的儿子,脸上笑开了花,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整个四合院,都沉浸在一种久违的、和谐融洽的氛围里。
陈宝山在四合院免费写对联,字还写得堪比书法家的事情,像长了翅膀一样传了出去。
轧钢厂离四合院本就不远,院里大部分人又都是厂里的职工,一传十,十传百,这件事很快就从工人们的闲聊中,传到了厂领导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