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有多少只吸血鬼？”东方真龙追问，眼神没有丝毫放松。
“二、二十三只……”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再过半个小时……他们应该都狩猎回去了……”
东方真龙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们那里有没有什么安保设施？”
丹的目光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自己脖颈上的项链，声音带着一丝恐惧：“项链……只要带着这个项链，就可以随时进去……如果不带项链，就会被炸弹炸死……”
东方真龙看着他脖颈上那条刻着“Undeadblood”的项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谢谢你。”
话音未落，他抬起右脚，毫不犹豫地踩向丹的脑袋。
“不——！”丹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嘶吼。
“噗嗤”一声闷响，像踩碎一个熟透的西瓜，丹的脑袋被硬生生踩碎，红的白的脑浆溅得到处都是，与地上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东方真龙俯身扯下丹脖颈上的项链，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吊坠上的红色字迹仿佛还在滴血。
他将项链随手揣进兜里，转身看向门口的约翰：“约翰。”
约翰一直守在门口，虽然早已见惯了血腥场面，但刚才那一幕还是让他胃里翻江倒海。听到东方真龙的声音，他连忙定了定神，恭敬地应道：“圣上什么事？”
“找人清理这里，然后去那个吸血鬼的老巢。”东方真龙的语气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约翰不敢多问，连忙拿出手机开始联系人手。
东方真龙不再停留，转身走向缩在角落的克莱尔。
他伸出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走吧。”
克莱尔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颤抖着伸出手，被东方真龙握住的瞬间，那股温热的力量让她稍微安定了些。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弥漫着血腥味的厕所，穿过依旧喧嚣的酒吧，没人注意到他们身上的异样。
外面的夜色已经很深了，约翰的黑色奔驰轿车停在街角，车灯像两盏鬼火在黑暗中闪烁。
东方真龙打开车门，让克莱尔先坐进去，自己则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酒吧的喧嚣，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克莱尔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东方真龙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她的身体抖得像筛糠，眼泪浸湿了东方真龙的衬衫，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我好怕……刚才我以为我要……”
东方真龙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沉稳而有力：“没事，有朕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克莱尔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他，任由眼泪肆意流淌。车厢里只有她压抑的哭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大约五分钟后，克莱尔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她慢慢抬起头，脸上的妆容早已花得不成样子，眼线晕开，像两只黑色的熊猫眼。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东方真龙，从包里掏出小镜子和化妆品，对着镜子笨拙地补起妆来。
粉饼扑在脸上，掩盖住苍白的肤色；眼线笔小心翼翼地勾勒出眼形，试图掩盖哭过的痕迹。
车厢里只剩下化妆品碰撞的轻响，和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东方真龙看着窗外的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兜里的项链，十九大道四十五号的别墅，二十三只吸血鬼……一场新的战斗，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