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林,小树林,小树林中,淡然一语,却似惊雷,响彻方圆,随即,林叶簌簌,山风呼啸间,一道潇洒不羁的诗号随风而出:
“壮怀无向没蓬蒿,尘锈锁弓刀。”
“堪笑一身浮名,多年潦倒。”
“今朝不畏天高,势问讨。”
“矫鳞翻浪起,游龙戏惊涛.........”
风拂飘叶落,身似游龙舞,来者竟是一个身形修长,相貌俊朗的青年,方甫站定,便向罗喉抱拳行礼:“拓云羁浪烨尘锈,见过武君!”
“哈!”
看着来人,罗喉口中一声轻笑:“早就听闻紫衍神钜座下有三男一女四名弟子,方才我已经见过烍无锋和炀君策,不出意外,你应该就是他的三弟子吧?”
“........是。”
虽然有些迟疑,但想着自己主动前来,在武君罗喉这样的强者面前,说谎是最不智的选择,所以他很快就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罗喉道:“同为紫衍神钜的弟子,你的师兄师妹执掌不工山大权,风光无限,而你却只能藏头露尾的在外流浪,这差距.........着实令人感叹。”
烨尘锈闻言,不禁苦笑道:“武君有所不知,我之所以会沦落到现在这般境地,都是炀君策阴谋陷害........”
“我知道。”
“你知道?”
烨尘锈满脸愕然,却见罗喉淡然说道:“没错,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是当初炀君策有杀师之心,篡位之行,你是为了保住你师父紫衍神钜的性命,才会狠心砍下他的双手,背上叛徒之名,对吧?”
“.........是。”
烨尘锈咬牙道:“当初师父无端失去意识,炀君策意图弑师夺权,那时我还不是为了保住师父性命,只能出此下策。”
“哈!确实是下策。”
对于这一点,罗喉还是很认同的:“你要明白,你的师父紫衍神钜不仅拥有着天下无双的铸术,更坐拥深渊玄藏,有这些在,炀君策根本不会杀他,而你却傻乎乎的上了炀君策的当,替他背下了叛徒之名。”
闻得此言,烨尘锈脸上的苦笑比先前更甚了:“武君教训的是,可当初的我,实在是太年轻了,等我发现自己上当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迟了吗?倒也未必。”
罗喉笑着指点江山:“只要你救出你的师父紫衍神钜,自然可以翻盘,但现在的问题是,就凭你一个人,能救得出紫衍神钜吗?”
“.........不能。”
虽然很残酷,但这就是现实,烨尘锈满脸苦涩道:“这正是我来求见武君的原因。”
罗喉挑眉道:“你想让我帮你救出紫衍神钜?”
“是。”
没有丝毫犹豫,烨尘锈回答的十分干脆,并道:“只要武君答应帮忙,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任何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