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条,首饰。
这些明显是当年查抄娄晓娥家,刘海中当初没有全部上缴的财物,这算是赃物。
可现在刘海中拿出来交给沈爱国,一转手就变成了告发她娄晓娥家的证物。
这种事,从小受家庭渲染的娄晓娥懂。
尤其是许大茂离开前说的那番话,跟刘海中如今的表现相映衬,娄晓娥明白,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除非……
她望向沈爱国那种看起来恐怖,实则本该稚嫩的脸。
“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
沈爱国噗嗤一笑,
“我是革委会副主任,主抓的是什么就不用我跟你说明了吧?”
“现在的问题是,”
“刘海中呢,现在已经拿出你们家是资本家的部分证据。”
“而你的丈夫许大茂,不仅准备跟你离婚,还准备告发你们娄家。”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许大茂手里应该也藏着不少金条。
你家的话,
让我想想,
你家一定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抄,
但你家以前的佣人……”
“你,你怎么会知道?”
娄晓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沈爱国。
我能说我为了泡王寡妇,从头到尾这破电视剧看了整整三遍吗?
虽然里面很多细节不清楚,但大概的走向、内容老子再喝几斤白酒都能说个明明白白。
沈爱国不屑地撇了撇嘴。
可这在娄晓娥的眼中却仿佛是马上到来的噩耗!
沈爱国,
他昨天傍晚刚搬进四合院,
今天白天刚上班,
今天下午刚被任命为革委会副主任,
他今晚,
在明显没人给过什么消息的情况下,就已经把自己家的情况摸透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沈爱国来到这里之前,就已经掌握了自己家里的情况。
资本家啊!
当初,
斗地主!斗土豪!斗资本家!
多少人死了,又有多少人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现如今又来第二次,
那自己的父母……
娄晓娥不敢想。
但她突然明白,
也许,也许沈爱国是在给自己一个机会。
或许是他和某人争权,抢攻?或许是出于什么别的目的?
他是给自己一个坦白的机会?
还是……
娄晓娥脑子里乱糟糟的。
但一个念头却越发清晰。
那就是,
沈爱国,
他,
只有他,能救自己父母。
否则的话,他也不会问|“你也不想你父母被抓吧?”这样的话。
想到这里,
娄晓娥“扑通”一下跪在了沈爱国的面前,
“只要你能救我爸妈,你要多少金条都行!”
这女人,
咋这么不识趣呢?
沈爱国瘪了瘪嘴,
是我的方法不对吗?
沈爱国指了指屋里的东西,
义正言辞道:“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娄晓娥愣了愣。
确实,
虽然这两个屋家具不多,
但每一件放在这个时代都明显很够品味和档次。
她眼珠飞快转了转,
忙说:“那,那我家还有古董!”
擦,
我是那个意思吗?
沈爱国干脆直接说道:“别整那些没用的。
就这么说吧,我看上你了,
今晚你就陪我,行就行,不行你就走。”
“啊?!”
娄晓娥都惊了。
她抬头望向沈爱国。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