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时捷的引擎刚熄灭在废弃工厂外,林默就被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呛得直咳嗽。系统在脑内发出刺耳的警报:【警告!检测到α-amanitin(α-鹅膏蕈碱)浓度超标!前方是组织的生化实验室,里面的「化学僵尸」是用失败的人体实验品改造的,会把活人泡进福尔马林当标本,上周刚把个试图逃跑的研究员腌成了人形果冻!】
“人、人形果冻?”林默盯着手里那袋彩虹糖,包装纸上印着“水果味,内含食用色素”,系统说这玩意儿能通过「万物糖化术」变成解毒丹药,“这糖遇热会化,待会儿不会在我兜里变成黏糊糊的糖浆吧?”话音未落,伏特加举着个烧杯瑟瑟发抖:“大哥!实验室门口的消毒池里漂着块琼脂糖,上面的菌落拼出了剧毒符号!”
琴酒一脚踹开生锈的铁门,黑大衣扫过门框时带起一阵白雾。林默跟着进去,差点被地上的防滑垫绊倒——那些蓝色的垫子突然自己卷起来,露出底下刻着化学方程式的瓷砖,指甲盖大小的机械蚂蚁从瓷砖缝里爬出来,举着微型试管列队站好。
“这是组织的化学密码!”柯南举着个放大镜从通风管后钻出来,眼镜片映着试管的绿光,“每个蚂蚁的爬行轨迹都是苯环结构!对应着组织毒药的分子结构式!”灰原哀举着个pH试纸对准彩虹糖:“包装袋上的水果图案是在暗示解毒剂的成分!草莓代表水杨酸,葡萄代表花青素!”
林默刚把彩虹糖倒在操作台上,系统就尖叫:【快用彩虹糖拼个能解百毒的分子结构!要自带缓释功能的那种!红方已经开始分析你的化学配方了!】他看着散落在各处的彩色糖块,想起自己连初中化学都没及格过,冷汗顺着下巴滴在糖块上,融出个小坑。
“默,别发呆。”琴酒靠在离心机旁擦拭着匕首,刀刃反光在培养皿上晃来晃去,“化学僵尸最恨不懂化学的人,上个月有个生物教授来参观,被它用液氮冻成了干冰雕塑,现在还在实验室门口当迎宾摆件。”
林默吓得赶紧用彩虹糖拼分子结构,结果把苯环画成了甜甜圈。系统瞬间爆红:【错误!碳链连接错误是对有机化学的亵渎!它要启动毒素释放程序了!】
实验室突然响起气体泄漏的嘶嘶声,所有的通风口同时转向操作台,墙壁上的玻璃柜突然亮起紫外灯,里面的标本影子在地上拉长,组成倒计时:“10、9、8……”一个浑身插满试管的人形生物从培养舱里爬出来,眼睛是两盏绿色的pH指示灯,手里攥着个装着紫色液体的烧瓶:“配不出解药就永远留在实验室当标本——用彩虹糖摆出阿托品的分子结构,必须在三分钟内完成,还要考虑糖块融化的物理损耗!”
伏特加掏出本《初中化学公式大全》:“要不我们配个生理盐水吧?我用蒸馏水稀释它!”琴酒一巴掌把他的书拍飞,书页飘在操作台上,把个红色糖块压成了扁平状。
“这是元素伪装!”柯南突然跳上操作台,指着被压变形的糖块,“把圆形改成扁平,是在暗示组织的毒药都经过了特殊处理!这个红色糖块的直径是5毫米,对应着5种新型毒素!”灰原哀突然指着天花板:“通风管的数量是26根!正好是元素周期表前26种元素!这是组织的毒药成分表!”
林默看着自己手忙脚乱弄出的“元素伪装”,突然发现融化的糖块在操作台上汇成小溪,顺着桌腿流进培养舱的线路接口里。系统尖叫:【快阻止它!会短路的!等等——这糖浆的流动轨迹!居然是DNA双螺旋结构!红方要以为你在演示组织的基因编辑技术了!】
光彦举着笔记本狂抄:“糖浆流动的速度是每分钟2厘米!这是在给我们算毒素扩散的时间!”元太抓着把彩虹糖往嘴里塞:“这个蓝色的(糖块)味道不错,就是有点像消毒水!”
“那是添加了硫酸铜的试验品,LD50是0.9g/kg。”化学僵尸的机械眼转向元太,绿色指示灯闪了闪,“再吃就把你泡进福尔马林,永远当我的实验材料。”元太吓得把糖块吐出去,正好砸在林默摆的分子结构上,把个氧原子位置砸出个坑。
系统彻底疯了:【位置错误!这是致命漏洞!快用手指把它捏圆!】林默看着那个糖块坑,脸涨得通红——在琴酒面前玩糖块?还不如被毒素化成一滩水。
“这是故意留的破绽!”柯南蹲在操作台边严肃分析,“把氧原子的位置留空是在暗示组织的毒药有缺陷!这个坑的深度是1毫米,对应着需要1种关键元素才能完善!”毛利小五郎突然从储藏柜里钻出来,手里还攥着块彩虹糖:“我知道了!凶手就是这个化学僵尸!它用彩虹糖毒杀了研究员!”
化学僵尸的绿色指示灯突然闪烁:“检测到智商低于平均值,启动知识灌输程序。”说着它打翻了手里的烧瓶,紫色液体在地上蔓延开来,墙壁上的瓷砖开始升降,露出底下藏着的各种化学试剂:“配出解药就能活,配不出就永远困在这里当实验品。”
林默看着眼前的各种试剂,突然福至心灵——他把剩下的彩虹糖掰成小块,在试剂架前摆了个歪歪扭扭的十字。系统尖叫:【你在干什么?这是最基础的酸碱中和原理!化学僵尸会认为你在嘲讽它的专业水平!】
“不……这是……”化学僵尸的机械臂突然顿住,绿色指示灯疯狂闪烁,“这是超分子化学的协同效应!你用最简单的结构诠释了分子间作用力!我研究了三十年的化学,居然不如一堆糖果!”它突然对着彩虹糖十字鞠躬,把手里的烧瓶抛向空中:“这个给你!组织的毒药配方大全!解开就能知道所有毒素的解药!”
林默听得一头雾水,坐进保时捷才松口气,没看到柯南和灰原哀凝重的脸。
“十字结构,酸碱中和。”柯南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月光,“这绝对是组织的行动纲领!十字代表着他们的双重计划,酸碱中和暗示着他们要平衡各方势力!”灰原哀点头:“林默这个人,已经不能用常理来判断了,他的每个举动都像密码,却又藏着破解的关键。”
系统突然弹出新任务:【紧急!下一站:会算命的机械占卜师!用「塔罗牌编程术」解读组织的暗杀名单!奖励「周易占卜入门(带漫画)」+「命运罗盘(儿童玩具款)」,失败惩罚:琴酒陪你在占卜馆过夜,直播用塔罗牌算双色球号码!】
林默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突然觉得让琴酒用扑克牌表演魔术也不是不能接受。他摸出系统奖励的缓释功能按钮,突然发现按钮背面刻着行小字:“本产品最终解释权归红方脑补协会所有”。
林默:“……”这破系统绝对是红方派来的卧底,还是带编制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