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你承认了，那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交易了。”
凌飞玥迅速收起了那颠倒众生的笑容，又恢复了那副清冷孤傲的圣女表情，仿佛刚才的微笑只是楚凡的错觉。
楚凡心里暗道一声“可惜”，表面上则是一副“悉听尊便”的恭敬模样。
“我的条件很简单。”凌飞玥伸出两根白皙如玉，修长完美的手指。
“第一，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你的所有行动，都要听我的指挥，没有我的允许，不得擅自向任何人暴露你体质的秘密。”
楚凡心里疯狂点头：“没问题！必须没问题！我恨不得昭告天下，我是你的人了！这样谁还敢惹我？”
凌飞玥见他没有异议，继续说道：“第二，我需要……研究你。”
“嗯？”楚凡一愣。
“我会在你需要的时候，为你提供海量的，甚至超乎你想象的修炼资源。而你，要无条件地配合我，让我探查你的身体，研究你吸收和转化天地能量的方式。”凌飞-玥的语气不带丝毫感情，就像一个科学家在陈述自己的研究计划。
楚凡听完，心里直接乐开了花！
“我操！还有这种好事？”
“这不就是带薪摸鱼吗？她出钱，我出‘身体’，让她研究。她研究她脑补出来的‘混沌体’，我偷偷下载我的系统模板，大家在不同的频道上，各玩各的，互不耽误，简直完美！”
“这哪里是什么交易，这分明是慈善啊！圣女殿下，您就是东荒的活菩萨啊！”
他心里已经激动地想要给凌飞玥磕一个了，但表面上，却必须露出为难的表情。
他眉头紧锁，迟疑地开口道：“研究我？殿下，这……恐怕有点不妥吧？我的身体……”
“你放心。”凌飞玥似乎早就猜到了他的顾虑，清冷的眸子直视着他，“我不会伤害你，更不会像那些老怪物一样，把你切片。我只是对‘道’的本源，很感兴趣。而你的身体，是世间最好的研究样本。”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条件还不够有说服力，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作为回报，以及为了掩人耳目，我可以让你成为我的……‘道侣’。”
“噗——”
楚凡差点一口老血当场喷出来。
“道……道侣？！”
他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凌飞玥，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茅厕味儿太冲，出现了幻听。
这他妈进度是不是快得有点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