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吗？”
这四个字，从凌飞玥的口中说出，平淡，清冷，不带一丝烟火气。
但落入赵无极和在场所有人的耳中，却不亚于九天神雷在他们灵魂深处轰然炸响！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如同潮水般瞬间席卷了赵无极的全身，让他从头到脚，一片冰凉！
他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看着下方那个眼神冰冷到让他感到陌生的凌飞玥，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真正的杀意！
毫不掩饰，冰冷刺骨的杀意！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说错一句话，凌飞玥真的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他！
哪怕他是大长老的亲孙子！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凌飞玥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恐怖气场所震慑，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太可怕了！
这才是圣女真正的威严吗？
平日里，圣女虽然高冷，但从未像今天这样，展露出如此可怕的一面。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身后的那个男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从凌飞玥的身上，转移到了她身后那个自始至终都一脸平静的楚凡身上。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圣女殿下为他动了真怒，甚至不惜与大长老的孙子撕破脸皮？
周芷若此刻已经完全傻掉了。
她呆呆地看着场中的一幕，脸上的幸灾乐祸和恶毒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呆滞和……恐惧。
她本以为，楚凡今天必死无疑。
她本以为，圣女最多就是出面呵斥几句，不可能真的为了一个废物杂役和赵无极翻脸。
但她错了，错得离谱！
圣女不仅出手了，而且是以一种碾压的姿态，强势护住了楚凡！
甚至，还对他说了那句……
周芷若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荡起凌飞玥刚才那句话。
她看着凌飞玥那虽然清冷，但却坚定地挡在楚凡身前的背影，一个荒谬到让她浑身颤抖的念头，猛地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