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楚凡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就是那个以前老是找我麻烦的家伙？他怎么了？被人打了？”
他的演技，此刻已经飙到了巅峰。
那惊讶的表情，那恰到好处的疑问，简直天衣无缝。
凌飞玥将李虎身上发生的那些离奇的“意外”，简单地复述了一遍。
楚凡听完，立刻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操！真的假的？”
“平地摔跤？修炼岔气？喝水呛死？”
“师姐，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这……这也太倒霉了吧！这家伙是出门踩到屎了吗？”
他浮夸的反应，和那句粗俗但却十分应景的吐槽，让凌飞玥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都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松动。
她沉默了。
因为，楚凡的反应，太真实了。
那种听到一件离奇八卦时的震惊和幸灾乐祸，根本不像是装出来的。
难道……真的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其实，凌飞玥也并非真的就确定是楚凡干的。
她只是在昨天下午，隐隐约约地，从楚凡的阁楼方向，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极其诡异的能量波动。
那股波动，不属于任何她所知的灵力或者神魂之力。
它更像是一种……规则层面的东西。
稍纵即逝，快到让她都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然后，今天就传来了李虎出事的消息。
她自然而然地，就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了一起。
在她看来，楚凡这个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秘密。
能被天道光幕直接关注，能让她都产生亲近之感，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杂役弟子那么简单。
他身上，肯定隐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所以，她今天来，名为询问，实为试探。
可现在，看着楚凡这副“我是吃瓜群众”的纯真模样，她自己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难道，那丝诡异的波动，和李虎的倒霉，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楚凡看到凌飞玥沉默不语，心里稍微松了口气，知道自己暂时是蒙混过关了。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必须得再加一把火，彻底打消她的怀疑！
“师姐，”楚凡突然一脸严肃地看着凌飞玥，义正言辞地说道，“虽然那个李虎以前老是欺负我，我是挺讨厌他的。但是，我楚凡，行得正坐得端！绝对不是那种会在背后搞小动作的阴险小人！”
“我要是想报仇，那也绝对是堂堂正正地，等我以后修为高了，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巴掌把他扇飞！怎么可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他拍着胸脯，说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正气凛然。
仿佛他是什么光明磊落的绝世君子。
凌飞玥：“……”
她看着楚凡那张写满了“正直”和“坦荡”的脸，一时间，竟然真的有点信了。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他……真的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