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暇时,几人也可在飞舟内自由走动,散心放松。
这艘巨舟面积极广,宛如一座空中城池。
酒肆、茶楼、饭馆、赌坊、商铺等,皆是一应俱全。
这一日,柳梦瑶结束修炼,正欲寻一处饭馆吃点东西。
刚转过走廊,迎面便撞见一人。
那人也恰在此时抬眸,目光相接。
“柳姑娘?”
来者面容熟悉,正是星罗王国的三皇子。
昔日傲气凌人的他,自那日败于霍飞宇之手后,眉宇间已悄然褪去锋芒,多了几分沉郁与倦色。
那一战,几乎击碎了他的道心。
此后,柳梦瑶与林逸的接连崛起,更是让他深感其中差距,心绪难平。
柳梦瑶略显讶异,“三皇子殿下认得我?”
她虽知其身份,但两人从未有过交集,不知对方为何认得自己。
三皇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今的星罗王国,又有几人不认识柳姑娘?”
之前柳梦瑶独自闯过,炼神塔第六十一层的事迹,早已传遍王都内外。
若不计林逸,她已是星罗王国年轻一辈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自那之后,星罗君王便有意让三皇子多与她接触,希望能够结下善缘。
三皇子自然明白父王用意,也曾动念相交,却苦于没有机会靠近。
如今,竟于飞舟上偶遇……岂非天赐良机?
柳梦瑶微微一笑,未置一词。
“对了,柳姑娘这是要去何处?”
“去饭馆。”
“我正觉腹中饥饿,不如一同前往?我正好有些修炼上的困惑,想向姑娘请教一番。”
“不必了,我习惯独自用餐。”
柳梦瑶轻轻摇头,随即便转身离去。
这数月间,她随林逸四处历练,早就褪去了昔日稚气。
曾经的那个懵懂少女,已然不复存在。
三皇子的心思,她心知肚明。
这般殷勤示好之人,这几个月来,她实在是见得太多了!
“那……柳姑娘慢走。”
三皇子伫立原地,脸上浮起一抹尴尬,只得悻悻离开。
“哟?这不是咱们的三皇子吗?居然被人给拒绝了?”
“谁这么大面子,敢不给三皇子留颜面?”
忽而,正有两男一女自廊道尽头走来,步伐傲然。
说话者,乃是为首的俊朗青年。
三人年纪相仿,与三皇子刚结识不久。
为首者名为杜衡,身后二人叫穆涛和周静。
三人出身显赫,尤以杜衡为甚。
其家族,有一位半步造化境老祖坐镇,底蕴深厚。
杜衡不止背景惊人,修为更是远胜三皇子,已达气海境五重。
“呵呵……”
三皇子勉强一笑,“不过是一个朋友,杜兄何必取笑。”
“看来三皇子的魅力,也不过如此啊!”
“虽说没见着正脸,但能让三皇子动心,想必是位绝色佳人,嘿嘿……”
杜衡眼中闪过一丝邪意,脚下轻动,竟欲追上前去。
三皇子眉头一蹙,当即出声喝止,“杜兄,且慢!”
杜衡脚步一顿,面露不悦,“怎么?三皇子舍不得?”
“她……你惹不起!”
通过这些时日的了解,杜衡是什么脾性的人,三皇子早已看得很清楚。
此人表面温雅,实则心性阴狠,好色贪欲。
这杜衡想要靠近柳梦瑶,绝非只为认识那么简单!
“哦?”
杜衡眯起双眼,察觉三皇子神色认真,似非虚言,“莫非……她背景很强?”
自家老祖已是半步造化境,权倾一方。
难道那女子身后,竟也有同等强者撑腰?
“背景……通天!”
丢下四这个字,三皇子便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话已至此,听与不听皆在杜衡。
只求日后若惹出什么祸事,莫要怪他未曾提醒。
柳梦瑶既在此处,其师尊林逸必不远。
而那位恐怖的造化境强者,恐怕也正隐于舟中。
招惹她,别说杜衡一人。
便是整个杜家,也未必扛得住那位的怒火。
“背景通天?”
杜衡微微皱眉,语气狐疑,“莫非是那小子看上人家,故意吓唬我?”
身旁,穆涛沉声道:“不像。”
杜衡沉默片刻,摆了摆手,“罢了,天下美人无数,何必执着一个!”
直觉告诉他……三皇子,没有开玩笑!
轰——!
就在此时,整艘飞舟猛然一震,剧烈摇晃起来!
“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了什么?!”
“好吧!那就等你们找到之后,我才可能会答应发兵高丽!”沙皇双手叉腰,其说话的气度跟一头白极熊的气息毫无区别。
黔州,红权皇子一伙督造的水渠终于完工了,清凉的水源流到千家万户之中,不过,才仅仅三日,就发生了巨大的变故,刚勘探好的水源不知何故,早已干涸,那费尽心思建造的水渠,等于白造了一般。
“学生输得心服口服,愿意留在贵教之内。”谌奇微微低头,瞳仁闪动,心中却有了另一番的算计。
红环此刻意气风发,就在开始准备启程的时候,赵老丞相就已经给他打来了一只百万的支票,甚至连晁丞相那边的人也悄悄联系红环,暗地效忠,看来红环率先成功完成三大任务的消息,早已震动朝野内外了。
亚淳娱乐就寄律师函,而且已经在准备材料起诉了,对方要是想下台,肯定是在起诉前就要公开道歉。
反而是一个浑身透着桀骜的少年在最前面,那少年看上去略显精瘦,然而双掌却显得出奇的宽大,其上布满着茧疤,看上去倒是极为怪异。
朝阳低低的挂在南方天空上,冷厉的北风扫过苍凉的大地,却吓不倒那些倔强的生命,越来越多的麦尖刺穿残雪,将希望的绿色点在了大地上,也点在了睢野军民的心田上。
不过他们好像非常幸运,直至进入到策斯泥区的第一个城镇的时候都没有碰到山贼,哪怕是稍微有点可疑的家伙都看不到。
仍旧想不通的简亚不再纠结,帅气地甩了甩头发,随意地便将疑惑抛在了脑后。
不过这具尸体还能拿回去解剖一下,史蒂芬正好想知道黑巫师的身体构造已经魔化到了什么程度。
车没开多远,苏菡的手机突然响了,一看却是刘总。苏菡看看任剑,犹豫着要不要接,任剑却反而问她,你不接电话盯着我干吗?
“哐当。”还未等皇上开口,花璇玑手上的羊腿顿然落到衣袍之上,花璇玑连忙伸手去擦,结果越擦越乱越擦越乱,一挥手之间,赫然将一桌酒席轰然打翻。
赵金城摸了摸自己的脸庞,过去那么些年,他其实一直都觉得自己虽然脸型有些古怪,但五官端正,气质优雅,就算称不上是玉树临风,至少也是气质型男,但自从去了一次沈城,他的三观就惨遭粉碎。
这两个入伍加起来还不到一年,据说从新兵营出来,就因为太过刺头被踢到炊事班放羊的家伙,进入部队之后,满打满算只打过十发子弹。
奇怪,老虎鲨鱼没丝的话,他怎么呆在上面的,上面又是什么东西?
哪怕是营地四周稍微有点肥沃的土地都被他们开垦成为了菜地,如今已经撒上了种子最多几个月就能收获一些蔬菜。
说完这句话,做出“以我为主”决定的阿尔斯楞心里又有一股冲动……挖了王诺的冲动。
只是和副城主府门前仆人们笑容堆积的欢庆场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外院这一行人宛如背水一战的哀兵,个个挂着破釜沉舟同归于尽的慷慨壮烈神色,每一步都走得如同自带背景音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