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城市像被罩上了一层灰色滤镜。
振奋人心的揭露不见了。
媒体头条，换上了刺眼的质疑：
“正义联盟伪造证据”、“李凡，傀儡小丑”、“阴谋论的狂欢”。
一张张标题织成网，要把真相活活闷死。
安全屋里，李凡盯着电脑屏幕，眉头拧成疙瘩。
指尖冰凉，指节捏得发白。
那些被集团攥在手里的媒体，正用最恶毒的语言、最似是而非的“证据”，把正义联盟往死里黑。
说我们伪造证据，说我是被人当枪使的蠢货。
够狠。
夜莺站在身后，声音像淬了冰，“颠倒黑白，混淆视听，他们最拿手的把戏。”
料到了，”李凡嗓子有点哑，“没料到这么快，这么准。
昨天庆功宴的酒劲儿还没散，今天，正义联盟就掉进了冰窟窿。
成员们的电话快被打爆了。
亲戚朋友的质疑、劝说，像针一样扎过来，扎得人心力交瘁。
网上，原本支持的声音也弱了，骂声越来越响。
得赶紧想办法，不然前面全白干了。
薛明的脸出现在电脑屏幕上，眼下是掩不住的青黑，“但现在，保住人最重要！集团不会手软的。”
话音刚落，李凡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接了。
李凡？
一个阴冷的声音，像毒蛇吐信，“你坏了我们的事。
现在停手，公开道歉，说你瞎编乱造，还能活命。
不然……
不然怎样？
李凡冷冷地问，拳头攥得更紧。
你的朋友，家人，一个都跑不了。
电话挂断，嘟嘟的忙音像重锤，敲在李凡心上。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他知道，这不是吓唬人。
没过多久，夜莺的脸色变了：
王律师……失踪了。
就是之前帮我们收集证据的那位。
他家人报了警，但……估计凶多吉少。
王律师，第一个站出来支持联盟的律师。
他们动手了。
夜莺声音发颤，“用恐惧打垮我们，让我们自己散伙。”
李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慌？
现在最不能慌！
必须找到突破口，撕开他们的铁幕，护住身边的人！
我要他们的内部信息，李凡眼神沉了下来，“老巢在哪，谁是头，他们下一步想干什么！”
他启动系统，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试图攻破集团的网络防火墙。
但对方防御太强，像一堵铜墙铁壁。
忙活半天，只捞到点无关痛痒的边角料。
“不行，”系统提示，“对方网络安全等级极高，凭现有权限和技术，无法突破核心区域。”
那怎么办？
李凡有点急。
要么，提升你的黑客技能。
要么，找个顶尖黑客帮忙。
时间！
他缺的就是时间！
集团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
突然，一个名字跳进脑海——张凯！
大学同学，公认的天才黑客。
当年，多少防火墙在他手下形同虚设。
毕业后，这家伙去了国外，说是“追求自由”，断了联系。
死马当活马医！
李凡翻出毕业纪念册，找到那个尘封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很久，才有人接。
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睡醒的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