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扫,落在了外院角的一棵碗口粗的槐树上。
他深吸一口气,脚下猛地一踏,身影如箭般窜出,瞬间便至树前。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冲拳!
“破!”
砰!!!
一声巨响,木屑纷飞!
那棵需要一人才能合抱的槐树,竟被他一拳从中间硬生生打断!
上半截树干“咔嚓”一声,轰然倒塌,在寂静的夜里激起一片尘土。
苏浩然缓缓收回拳头,拳锋上只有一道浅浅的白印,连油皮都没破。
他心中升起一丝明悟,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就算同时面对四五个突破前的自己,也能轻松碾压!
“这,才算是真正有了在这乱世自保的本钱!”
与此同时,悟性面板也有所变化:
【悟性:5-8(小有才智)】
从中人之姿,达到了小有才智!
苏浩然心中狂喜,悟性的提升,意味着他未来修炼任何功法,都将事半功倍!
这系统,果然是他最大的底牌!
然而,就在苏浩然沉浸在实力暴涨的喜悦中时,窗外潇潇夜雨之中,传来了些许响动。
……
般若寺西侧的围墙外,阴影之中,三道人影悄然伫立。
为首之人,正是被逐出山门,本该在山下自生自灭的李贵!
此刻的他,脸上再无半分当初的狼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怨毒。
“两位大哥,就是这里了。”李贵压低了声音,指着不远处那间孤零零亮着一盏油灯的柴房,对身旁两人谄媚道,“那小子叫苏浩然,就一个人住在这里,周围几十丈都没有其他人,是寺里最偏僻的地方,动手最是方便!”
他身旁的两人,身材魁梧,气息彪悍,眼神中透着一股寻常流民所没有的凶戾与煞气。
他们身上穿着破烂的民夫衣服,但腰间却都别着一把制式的军刀,刀柄被磨得光滑,显然是久经沙场之物。
显然,这两人之前有过卒伍经历!
其中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冷哼一声,不屑道:“一个寺里的小杂役,也值得你如此大费周章?若不是看在他身上东西的份上,老子才懒得跑这一趟。”
李贵连忙点头哈腰:“大哥说的是,只是这小子有点邪门,力气大得很,之前一个人反杀了三个劫道的流民。
小弟我这不是怕阴沟里翻船,才特地请两位大哥出马,以求万无一失嘛!”
另一个独眼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你确定他身上有好东西?能让他一个杂役短时间内变得这么厉害?”
“千真万确!”李贵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亲眼所见!他绝对是得了什么宝贝!否则凭他一个吃不饱饭的杂役,怎么可能变得那么强!只要杀了他,那宝贝就是两位大哥的了!到时候,大哥们实力大增,在这乱世之中,还不是横着走?”
刀疤脸和独眼龙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火热。
天材地宝!
这四个字,对他们这些刀口舔血的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而且这区区一个杂役,对他们来说威胁力度并不大,就算之前杀过三个流民又如何?
几个吃不饱饭的难民,他们俩也能做到一对三!
“好!干完这一票,咱们就远走高飞!”刀疤脸下定了决心。
“嘿嘿,一个毛头小子罢了,你我兄弟二人联手,就算是军中悍卒也能斗上一斗,杀他,如杀鸡!”独眼龙狞笑道。
李贵则看着那间柴房,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苏浩然惨死在自己面前的场景。
苏浩然,你断我生路,今日,我便要你血债血偿!
“动手!”
刀疤脸低喝一声,三人悄无声息地翻过围墙,朝着那亮着灯光的柴房包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