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混战已至白热化阶段。黄盖虽年近花甲,但身手依旧矫健。宝剑舞得密不透风,竟能同时抵挡周仓和廖化的联手夹击。每一次兵器相撞,都能激起耀眼的火花,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
“好个老匹夫,力气倒是不小!”
周仓咬牙切齿,接连几斧都没能破开黄盖的防御。
廖化在旁协助:“周将军稍歇,待我来助你!”
他手中长枪毒蛇般刺向黄盖腹部要害,逼迫老将不得不回防。
周仓、廖化的武艺虽然单个拿出来都不如黄盖但,但两人合战黄盖却绰绰有余,尤其是黄盖年纪大了,气力有所不足,战不过五十合就已经气喘吁吁了。
“杀!”
趁着黄盖防守间隙,廖化瞅准时机,一枪戳向老人肩头。黄盖勉强闪避,但仍被擦破了皮甲。就在这危急时刻,一名亲兵舍身替主将挡下一击,却被周仓一刀枭首。
黄盖眼见亲兵惨死,怒发冲冠:“尔等无耻鼠辈,安敢伤害我部下!”
“少废话!”
刘封站在高处冷眼旁观,早已失去耐性。抽出随身携带的强弓,搭上一支淬了麻沸散的毒箭,瞄准黄盖就是一箭。
“噗嗤!”
利箭精准命中黄盖右肩,毒素迅速麻痹了他的神经。黄盖只觉一阵麻木感从伤口扩散开来,手中宝剑“咣当“落地。
“休走!”
周仓见状,乘胜追击,手中钢刀直指黄盖颈部。廖化也不甘落后,长枪抵住了老人另一侧脖子。
黄盖傲然屹立,纵使身处绝境也绝不低头:“要杀便杀,老夫绝不乞活!”
刘封撇撇嘴,收回弓箭,没兴趣和这个老匹夫多费口舌,此人三代侍吴,绝无投降自己的可能。
“给我绑了!”
亲兵们如饿虎扑食般冲上前,手脚麻利地用牛筋绳将黄盖捆绑得结结实实。这位曾在赤壁之战中发挥重要作用的东吴老将此刻只能徒劳地挣扎几下,最终也只能颓然接受失败的命运。
“放开老夫!刘封小儿,你以为占领小小的武陵就有用了?我东吴已占领荆州全境,不出半月必来复仇,届时大军压境,你也难逃一死!”
黄盖怒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起,张口怒骂。
刘封闻言只是冷笑着摇了摇头,那表情分明是在说“井底之蛙”。抬起手指轻弹弓弦,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丝毫不在意黄盖的叫嚣。
“带走,把他押入大牢,严加看管。”
刘封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随即挥手示意两名亲兵。
亲兵们领命将黄盖押走,黄盖一路上还在大骂着刘封螳臂当局不自量力。
刘封置若罔闻,刚刚结束一场大战,眼下还有诸多事务亟待处理。武陵虽已拿下,但后续治理才是重中之重。
就在此时,一名浑身沾满灰尘的骑兵小队长大步走来,单膝跪地:“报告将军,末将在城东发现了糜芳、傅士仁两名叛将。他们意图潜逃,已被我部抓获!”
“糜芳、傅士仁?”
刘封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哈哈,无垢巨人药剂又有两个使用者了!
正当他思索间,另一名士兵急匆匆赶来,几乎是滚鞍落马般冲到刘封面前:“将军!将军!我们在地牢里发现了一批被关押的我军人士!其中包括关将军的女儿关银屏,还有伊籍、潘浚两位大人!”
“关银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