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海市立医院顶层,绝密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空气净化器低沉的嗡鸣是唯一的背景音!
监管使的暴怒:“砰——!哐当——!”昂贵的战术平板电脑被狠狠掼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成蛛网!
“废物!一群废物!”监管使的声音因暴怒而扭曲撕裂,如同金属摩擦,“李长寿!千岁计划第一阶段的核心功臣!
就在我们眼皮底下!被张明远那个疯子给废了!最后还死得那么…那么不堪!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对‘棘鹰’尊严的践踏!”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噤若寒蝉的下属。
“我们负责安全人员都特么是吃屎的吗?”
“李首席,为了方便偷情保密,所以支走了两名气劲七重护卫,和安全眼线!让自己处于防御之外,加上张明远是自己人!”金丝眼睛助手补充道
助手继续的艰难汇报(线索全断,寒意骤升):
“资金…所有涉及的现金,经技术部连夜核查…序列号全部属于三年前央行公告回收的旧版钞票!流通链早已完全断裂,如同投入大海的石子,无法溯源。”
“帝尊酒店…案发关键时间段的走廊监控原始数据…被一种极其高明、近乎完美的AI深度伪造算法覆盖替换。
我们追溯了数据写入日志…攻击者利用了李长寿本人的有效门卡密钥。
而密钥的泄露点…”助手咽了口唾沫,“…追踪到李长寿的私人手机,在昨天清晨连接过一个伪装成酒店公共WiFi的恶意热点!手机被植入高级木马,门卡密钥在后台被无声窃取并传输出去。攻击源IP…经过至少七层加密跳板和国际僵尸网络的掩护…最终消失在虚拟世界的黑洞里,无法追踪。”
“所有经手环节的棋子:清洁工、护士…我们的人连夜进行了深度问询和心理评估。他们深信不疑自己是出于‘自愿’——或是急需用钱的困境,或是无法抗拒的虚荣——参与了某件‘幸运’或‘报复’事件,对幕后的操控者…一无所知。人性的弱点被利用得…天衣无缝。”
技术评估(惊悸):“综合所有技术痕迹分析…攻击者使用了至少两个未知的、未被记录的零日漏洞(Zero-DayExploit)。
“攻击链高度定制化,逻辑严谨如同精密仪器。最可怕的是…没有留下任何指向特定黑客组织、个人或常用黑客工具的特征码(MalwareSignature)…干净得像一场幽灵行动。”
“加上对人性弱点的精准把握和操控…这…这简直是一场由技术幽灵导演、人性之恶发酵的完美风暴!
威胁等级…必须上调至最高级——‘蚀心者’(Heart-Corrosive)!”
监管使的冰冷指令(如临大敌):死寂般的沉默笼罩会议室。窗玻璃外,一只灰扑扑的麻雀似乎迷失了方向,疾飞而来,“砰!”地一声闷响,狠狠撞在厚重的防弹玻璃上!瞬间头破血流,留下几道刺目惊心的猩红痕迹,缓缓滑落。
监管使死死盯着那道蜿蜒的血痕,仿佛看到了某种不祥的预兆。良久,他才缓缓转过头,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九幽寒狱,带着彻骨的寒意:
“立刻上报总部‘鹰巢’!津海出现代号‘蚀心者’的极端危险目标!申请…至少两名‘异能者’(ParanormalOperative)紧急支援!最高优先级!”
“重新评估所有已知情报!重点排查所有具备顶尖技术能力、且对‘千岁计划’或李长寿怀有明确敌意的…‘幽灵’!特别是那些…我们以为已经消失或从未重视的影子!”
“还有!”他猛地提高音量,锐利的目光刺向助手,“大夏安全局内线那边,‘尖刀小队’那个‘幼蝉’的核心资料!为什么拖到现在还没传过来?!给我催!用最紧急的密令催!我要知道那个‘幼蝉’到底是人是鬼!”